她趴着。
脸侧贴在软垫上,眼睛闭着。
呼吸很慢——吸气四拍、停息一拍、呼气五拍,像一个正在从深水中缓缓浮上来的人。
她小腹上那朵花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光洁,没有任何痕迹。
她没有动。
他还留在她体内——不是硬着的,但也没有退出。
他的龟头端膨大已经消退回了正常尺寸,中段膨大的棱环也平复了,整根柱身正从高潮后的完全勃起状态缓慢地软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逐渐变软的过程——不是骤然的,是逐寸的,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最后只剩下一小截还维持着半硬的轮廓,搁在她的阴道口。
精液还在往外流。
六倍内射的量太大了,她的子宫腔装不下,宫颈口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
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中拉出一道从腿根延伸到膝盖窝的白色细线。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皮肤表面流过的轨迹——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肚,最后在脚踝处聚成一滴,滴落在软垫上。
一滴,停几息,又一滴。
她趴着没有动。她的呼吸还在恢复。
然后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了。
是锁心壶。
壶壁深处传来一种和前两次完全不同的震动——不是空间液那种温润的渗出,也不是叠加液那种密集的气泡震颤。
这一次是持续的、低沉的、像一台被灌满了原料的石磨正在缓慢转动的震动。
她能感觉到锁心壶的四层腔室全部打开了——不是展开式的打开,是每一个腔室的壁面上那些细密的腺孔全部张开了,像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开始工作。
精液——那些还残留在她子宫深处和阴道壁上的六倍精液——正在被那些腺孔吸收。
她感觉到了那个过程。
温热、白色的精液从子宫壁上被一层一层地刮下来,沿着阴道内壁向下流动,流经每一层腔室时被腺孔吸附、吞入、炼化。
她的壶壁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的消化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将它们分解、重组、压缩成另一种形态。
她能感知到腺孔中正在形成新的液体——不是空间液,不是叠加液,是第三种。
透明的,比空间液稠、比叠加液稀,在腺孔中成型时带着一种温润的、像油脂一样的滑感,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入腔室底部,汇集、融合、积存。
积存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不是一滴一滴慢吞吞地积的。
是一股一股地——每一个腺孔都在同时分泌,每一滴都有指甲盖大小。
那些液滴汇入腔室底部后迅速融合成一层液面,液面从腔室的底部上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已经漫过了第一层腔室的边缘,流入第二层。
她趴着,闭着眼,感知着体内那个正在发生的炼化过程。
她的呼吸在那盏茶的时间里没有加快——反而更慢了。
她的身体正在专注地做一件事:把那些精液全部转化成新的液体。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她体内的震动开始减弱了——不是衰竭,是腺孔闭合的节奏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