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年推开柴门,领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来到这充满回忆的地方时,心中不免生出无限感慨。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院中那张石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崔婳闲来无事慵懒下棋时留下的棋子划痕;
转头望向不远处,粗壮木桩上,似乎也还残留着崔玥挥汗如雨的霸道拳风。
旧人已去,留下的唯有一室幽香与满地思念。
殷淑婉是何等善解人意之人,她一眼便看穿了儿子眼底那抹淡淡忧愁与对众女的思念。
她美眸微暗,忽而莲步轻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刘万木伟岸的虎躯。
“唔……”
刘万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殷淑婉F罩杯的惊世豪乳,隔着粗布麻衣,毫无保留地死死挤压在少年的后背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软肉的变形,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绵软与心安。
她将脸颊贴在儿子的耳畔,吐气如兰,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抹魔族女修的霸气,柔声训诫道:
“木儿,莫要这般睹物思人。娘亲的儿子……从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孱弱之辈!那些女人既已是你的禁脔,自然会乖乖回到你的身侧。眼下,你要做的是握紧手中剑!”
刘万木被美母这一顿刚柔并济的教训,瞬间如醍醐灌顶,豪情再次涌上心头,振作起来道:
“嗯!娘亲教训得是,木儿明白了。”
而这一幕,落在刚刚走进院子的刘念伊眼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看着高大英俊的哥哥和丰腴绝美的娘亲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那副情意绵绵、毫无间隙的样子,小姑娘心底酝酿已久的醋坛子顿时打翻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酸涩吃味。
她撅起可爱的嘴唇,气鼓鼓地跺了跺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双手叉着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娇嗔道:
“娘~!您这也太偏心了吧!不是说好,今天见面,要让哥哥亲自给我开苞的嘛!怎么……怎么您自己倒先赖在哥哥怀里玩上了~!”
“开……开苞?!”
刘万木犹如被五雷轰顶,猛地转过头,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美母。
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啊!娘亲到底在谋划些什么疯狂的事情?!
殷淑婉见儿子这副惊骇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羞赧,反而浅浅一笑,媚态横生。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在儿子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
“木儿莫慌。今日为娘唤你来,确是有两件泼天的大事。这一件嘛……便是如念伊所说,要让你与你的妹妹……”
“那……那另一件呢?”刘万木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干。
殷淑婉美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幽光,却没有立刻说完,而是选择了刻意保持令人心痒难耐的神秘。
但这短短的一句话,已然在少年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乱伦与开苞字眼的刺激下,少年胯下那头巨龙,已经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少年眼眸变得火热无比,盯着不远处那个身着旗袍白丝、因为说出虎狼之词而正羞得满脸通红的绝色少女。
“今天……才刚相见,就要和这清纯可人的亲妹妹……?!”
少年在心底疯狂咆哮,禁忌的快感与打破伦理的刺激,让他双眼都蒙上了一层赤红的情欲之火。
而被哥哥这般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火热目光死死盯着,刘念伊只觉浑身发软。
强装出来的豪放瞬间荡然无存,羞涩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双白丝美腿不安地摩擦着,娇嗔哀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