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抽离到穴口,只留龟头在小逼里,然后又整根贯穿进去。
大量的水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胶质堆积在穴口,然后又一滴一滴跌下来。
云声里被操得头昏脑涨,只知道爽了。
却突然想起他的伤口来。
还是坚持要撑起身体:“哥哥……啊、啊……你的、你的伤……啊!不要顶那里!”
宋竹拟已经一个用力,叩开被插得内陷的宫口,挺进宫颈。
尖锐的刺疼和锋利的爽意立刻从小腹蔓延到头顶。穴里的瘙痒被这一下彻底填实。
“啊!——”云声里克制不了地仰起脖子,涕泗横流。
穴口和宫口被双重侵犯,都被插成一口合不拢的小嘴。宫颈软肉被冠头捣开撑成薄片。体内的潮水控制不住地喷涌。
云声里根本没办法控制上瘾的身体,小逼不住收缩抽搐,吞咬着宋竹拟的肉棒,腰胯不受控地往下坐,想要把宋竹拟吞吃得更深。
在被侵犯宫颈的同时,云声里潮喷了。
极致的高潮过后伴随着极度的空虚。这种时候云声里总是忍不住想哭。她脱力地抱住宋竹拟,还是哭了出来。
好爽,好想要,可是又好痛。
以后该怎么办。她快成了一个在哥哥身下发骚的小婊子了。
索性今天宋竹拟没打算再要她,感受到她的潮吹,便停下了动作。肉棒插在她的颈腔。
又听到她的哭声,便抱着她抚摸她的短发,眯起眼睛笑了出来。
“怎么我亲爱的妹妹哭起来,都这么,找、操。”
宋竹拟漫不经心,又略带玩味地揉着她的腰,将她揉得浑身发软。
“小子宫都这么骚,果然是天生就该被哥哥操的,小骚货。”
云声里被宋竹拟关起来了。
那天早上之后,宋竹拟就将云声里带去了一栋别墅,收了她的手机,将她锁在里面。
大概是因为,到底因为自己,所以宋竹拟受伤了。云声里微妙地觉得内疚。她总是这样包袱很重地活着,所以总是轻易就被人拿捏。
所以那天早上宋竹拟操她,她本可以挣扎,却听之任之,任由他操进自己的宫颈。
宋竹拟很忙,甚至在操她的时候,还在处理工作。
肉棒嵌在她的穴内,将她柔嫩的小逼口撑得合不拢,上面却还能神态自若地接工作电话。
掼进去的力度丝毫不减。
云声里要很努力才能克制呻吟的声音,宋竹拟却连一丝喘息都不会漏出来,扣着她的胯拼命将她往肉棒上按,随意到极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