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
单看字面似乎很正经,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刺激子宫口周围敏感带的性爱代名词罢了。
然而由此带来的快感,却绝非等闲之物。
吱嘎?吱嘎?吱嘎?
“呜吭?吭?哈昂?哈啊?嗯?啊啊啊??”
早已深入阴道最深处的肉柱,仿佛要更进一步般毫不间断地压迫着子宫口。
并非单纯地按压,而是在顶入的同时微微调整角度,用龟头粗暴地搅动,让人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
当然,并非一味蛮干就完事了。
吱咯…?吱嘎?吱嘎?吱咯…?
“呜啊…?啊呜?啊?哈昂?哈啊呜…??”
如浪潮般汹涌的快感骤然平息,温柔地搅动着阴道内部,龟头似触非触地轻戳子宫入口,引得腰肢阵阵颤抖。
虽不及方才那般令人战栗的强烈快感,但这种让身体如着火般炽热的同时又带着酥麻感的刺激也别有风味。
该说是为了感受更深层愉悦的事前准备吧。
随着快感渐缓,些许理性回归脑海,而这短暂清醒的理智在战栗的快感中,愈发敏感地预感到即将卷土重来的浪潮。
“现在可以答应我吗?”
“啊、眼罩、呜嗯…?”
面对温柔到极致的呢喃询问,她舌尖发麻地用含混发音回应着。
若是其他寻常请求——比如索要钱财之类——说不定早就答应了。
“真让人委屈呢。”
吱嘎?
“呜嗯?”
听到回答的敏硕哥真心委屈般轻声嘀咕着,随即再度深深顶入腰身,直到子宫被压迫到极限。
“就一次。只要再做一次就好。”
他维持着深入姿势静止不动,自言自语般的恳求让她簌簌发抖着咬住颤动的唇瓣。
?
“要是在这时候喊停的话……敏硕哥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继续动腰的……但是……”
“呜呃…?虽、虽说如此…?”
她颤抖着声音试图争取哪怕片刻喘息,但显然毫无效果。
滋咕?
“呜啊啊??”
他轻轻后撤腰肢又突然挺进,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的动作让她猛地后仰脖颈。
“因为允熙太可爱了……忍不住才会这样。”
“呜呃?”
发烫的身体因这声低语再度战栗,反手传来的酥麻感让腰肢陷得更深。
“哥哥也快到极限了……稍微用力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