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李承梁收起雷帝剑,雷光收敛,淡淡说道:
“回去告诉王逸泽,下次再来找麻烦,我就不只是出手了,我的剑,出鞘必见血。”
赵馆主咬牙,带着弟子灰溜溜地走了,连回头都不敢。
黄粱走过来,低声道:“李哥,王逸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去找王家家主告状,添油加醋说你的坏话。”
“那就让他去。”李承梁道,目光平静:“王家家主如果是聪明人,就不会为了一个纨绔子弟得罪我们,如果他不聪明——那王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王逸泽果然去找了王家家主。
王家家主王崇远,金丹巅峰的修为,在仙城经营了三十年,根基深厚,门生遍布。
他听完王逸泽的添油加醋,面色阴沉,手指敲着桌面,一言不发。
“你是说,那个李承梁在宫宴楼打了你?他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你?”
“他没打我,但他威胁我。”王逸泽咬牙,眼中满是恨意:“爹,这个李承梁太嚣张了,不给他点教训,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传出去,王家还怎么在仙城立足?”
王崇远沉默了片刻,捋着胡须:“宫宴楼有规矩,不许闹事。顾廷和没有拦他?”
“没有,顾廷和还帮他说话,对他客客气气的。”
王崇远皱起眉头。
顾廷和在仙城地位特殊,背景神秘,连他都要给几分面子。
顾廷和帮李承梁说话,说明李承梁背后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先不要轻举妄动。”王崇远道,“查清楚李承梁的底细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惜。
王逸泽没有等到查清楚的那一天。
那天夜里,月黑风高,他从青楼出来,喝得醉醺醺的,走在回王家的路上。
走到半路,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剑法快如闪电,干净利落,一剑毙命。
王逸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了血泊中,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黑影从他身上搜走了储物袋和一封书信,然后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第二天早上,王逸泽的尸体被发现。
王家震怒,王崇远亲自带人赶到现场,看到儿子惨死的模样,眼中满是怒火,一掌拍碎了路边的石柱。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他吼道,声如雷霆:“不管是谁,我都要他血债血偿!杀我儿子,我要他全家陪葬!”
王家的人在王逸泽的尸体上发现了一道雷击的痕迹,像是被雷法所伤,伤口焦黑,皮肉翻卷。
王家立刻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李承梁——因为在仙城,修炼雷法的人不多,而李承梁正好是其中之一,且与王逸泽有过冲突。
消息传到客栈,李承梁正在打坐调息。
黄粱推门而入,面色凝重,额头上渗出冷汗:“李哥,出事了,王逸泽死了。”
李承梁睁开眼睛,目光沉稳:“怎么死的?”
“被人一剑穿心。尸体上有一道雷击的痕迹,王家怀疑是你干的。”黄粱一脸凝重,沉声道:
“现在王家已经放出话来了,要找你报仇,王崇远在王家祠堂发誓,要取你性命。”
李承梁沉默了片刻:“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