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里那场越线,已经过了四天。
这几天,静岚在公司恢复成冷艳严厉的总监,没有再公开暴露,也没有提起俱乐部的邀约。
两人偶尔对上视线,那抹只有彼此看得懂的笑意便足以证明,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承宇曾以为自己没有留下痕迹。
那天离开公司前,他特地在洗手间检查过领口,闻过衬衫与外套,甚至用湿纸巾重新擦拭腰腹。回家后,曼宁也没有表现异常。
直到第四天晚上,承宇回家时,曼宁已经做好晚餐。
餐桌上有三菜一汤。
她替他盛好饭,还像平常一样问了一句。
【今天很累吗?】
【还好。】
承宇把外套挂到椅背,坐下来。
事情过于正常,反而让他有些不自在。
真正洗不掉的东西始终留在脑中。
雨晴蹲在俱乐部房间里,生涩又卖力地含住他的肉棒;精液射进嘴里时,她先是惊讶,随后又满足地吞下,甚至替他舔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画面便换成公司茶水间。静岚趴在流理台前压抑呻吟,湿透的穴肉紧紧包住他,最后还回头邀请他改天一起去俱乐部玩。
两个女人。
两次越线。
也是两份无法向曼宁坦白的背叛。
承宇不敢长时间看妻子。他怕曼宁能从自己的眼睛里,同时看见雨晴嘴角的精液、静岚掀起的窄裙,以及他对这两段回忆都曾感到兴奋的事实。
曼宁低头吃饭,没有追问他为什么晚回来,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主动靠近。
两人只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
公司忙不忙。
明天要不要买牛奶。
垃圾袋快用完了。
承宇逐渐松懈。
吃到一半,曼宁放下筷子。
【承宇。】
【嗯?】
【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她起身走进卧室。
承宇看着她的背影,心脏莫名加快。
曼宁很快回来。
手里拿着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以及两个小小的透明夹链袋。
她坐回原位,把白纸铺在餐桌中央。
两根长发被分别用透明胶带固定在纸上。
左边那根带着栗棕色,发尾微微弯曲。
右边那根纯黑笔直,比前一根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