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欢欢也沉默了。
三人手脚麻利的將野猪都放到了车里,隨后將简单的爬犁拆了,也塞到了车里。
隨后就开车往县城走。
……
与此同时,钱家这边,大傢伙还都趴在门边盯著胡家那边呢。
大概也就三四分钟吧,王春琴从胡家离开,还是胡家大儿媳出来送的。
看著好像一片祥和,也没吵吵也没闹的。
王春琴从胡家出来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是去那个寡妇家了么?”
钱三妞有点好奇。
黄奶奶仔细看了看,却摇了摇头。
“不是,去小秦那,得从咱们这边绕。”
“哎,那她不去找了啊?”
“不知道啊!”
几人面面相覷,都不清楚……
对视一眼之后,纷纷回了院子,各忙各的。
忽然,沈恆远好像想到了什么,將最后一件被单洗乾净之后攥了一把递给钱三妞。
然后抬头看向黄奶奶。
“你们说的那个小秦,是不是有三十来岁,长得挺丰腴的。”
丰腴?
黄奶奶好久没听到这么有文化的形容词了,愣是怔了一下。
隨后笑著点点头。
“应该是,怎么,你见过啊?”
这话一出,几人齐刷刷的瞪向了沈恆远,就连钱三妞都將被单搭在了绳子上。
沈恆远连摆手解释。
“就昨个儿买碎米,我和刘大叔不是从后边回来的么,就碰见这么个人,一开口就哭唧唧的,说是什么家里穷,日子过不下去了,想和我借碎米。”
钱三妞撇撇嘴,看了眼沈恆远,语气有点酸。
“还有这事?你咋没和我说呢?”
“这不是回来,就碰见胡老太太那茬,我就给忘了,今个儿听春琴讲,我这不是才想起来。”
说著,他笑著解释。
“我当时都没听清楚她说的啥,拉著刘大叔就往家冲,生怕让她误会。”
钱三妞脸色好看了点,沈恆远趁热打铁。
“我以后出门就掛个牌子,我是有主的,女的不要和我说话,你看行不?”
“那別人还得以为你是个傻子。”
钱三妞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继续拧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