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韩林的怀里,手指着天倏的,笑得敞怀。
“学姐我不是孟霁白。”这大概是韩林今天最有良知的时候,他否定了时笑温。
“不是,不是,好啊——”
时笑温突然开始流眼泪,“如果不是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哥哥我想要你是一个普通人。”
韩林没听懂。
时笑温却还在哭,又开始重复“哥哥,我想让你做一个普通人。”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是不是就不用跑得这么累了?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是不是十九岁的时候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喜欢你,不用一边爱你,一边计算自己究竟欠了你多少?
两人一边闹着一边走,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时笑温的手机震动又震动,但是谁愿意接一个醉鬼的电话呢?韩林看着来电人把她的手机关机了。
“那孟霁白是你的哥哥吗?”韩林看出两人的感情的蹊跷,关于时笑温像是消息被封锁了一样,他除了一张和孟霁白前年在兰市游艇上过生日的报道,他什么都查不到。
“哥哥吗?好像是情哥哥吧。”
雪就像是藏在枕头里的羽毛,一瞬间就如枕头爆开,花花的,从天边落下。
只留下少女的笑声,变得敞亮回荡在天边,就像是一道晴光,把大地也照得明亮。
“哥哥呀哥哥,我该怎么还你呢,只有结婚吧。”
公寓大厅的灯光莫约几米之遥,被越来越大的雪遮掩,透出丝丝光线。
孟霁白就站在哪里,时笑温在韩林怀里呓语,影影约约可以听到她在说:“我爱你”
韩林知道这不是对他说的,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
还是不服气,他调查里孟霁白,不过礼徳总裁,他继承家业之后也是总裁。
他却是嘴角勾起来笑容,决心挑拨,看着孟霁白,小心地松开怀里的时笑温,用孟霁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姐姐早些休息呀,我喜欢你。”
他偷走了时笑温的“爱”。
“孟总今晚好好照顾姐姐呢。”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就像是示威一般的挑衅。
时笑温耳朵红红的,听力也像是被冻住,她含糊点头,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黑了脸的孟霁白。
她回到孟霁白的怀里,好像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属一样,安稳向里靠了靠。
“我喜欢你呀。”少女脸红红的,嘻嘻笑着,就像是十九岁那年在他怀里的依偎。
那时候,孟霁白和现在的韩林一般大。
时笑温往孟霁白的怀里钻了钻。
她做梦了。
梦里,漫天大雪中,孟霁白向他她求婚。
梦醒了。
像是预言梦。
床前落地窗外,也在下雪。
宿醉的她即使头晕,但是学着往常,勾起嘴角,语气有些旖旎,伸手想让孟霁白抱她。
孟霁白意外的没有接住,他避开了,低下眼睛,很久以后才说:“温温,如果想要分开,可以让我体面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