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她被迫大口吞咽着那苦涩的液体,眼角逼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整张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
好不容易等到那杯酒见底,朱一舟才松开捂住她鼻孔的手。
江心猛地弯下腰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意识都有些涣散。
就在她咳得快要断气的时候,一张温热的唇突然贴了上来。
江心浑身僵硬。
紧接着,那个吻深入了下去。
不同于刚才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啃噬,这一次朱一舟的动作有些奇怪。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含住了她的舌头。
紧接着,一股温热、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渡了过来。
那是……他在嘴里含着的酒?
“唔……”
江心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朱一舟一只手扣住后脑勺狠狠按向自己。
冰凉的威士忌在他的唇齿间被温热化开,混合着他口中特有的薄荷烟草味和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可能是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变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怪异味道。
那不是吻。
那是喂食。
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江心被迫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每一滴酒液。
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不再那么辛辣了,反而带着一股温热的甜腻感。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和羞耻。
直到所有的酒液都被渡进她的嘴里,两人才缓缓分开。
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江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水渍和酒液。
朱一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不明的情绪。他伸出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唇角的酒渍,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自己的拇指。
“味道怎么样?”他低声问道。
江心没有说话。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浆糊糊住了一样昏昏沉沉的。胃里的酒精开始上头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重影。
“怎么不说话了?”朱一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吗?说什么‘过去了’、‘只是老师’?”
他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现在知道谁说了算了吗?”
江心的眼神涣散了一瞬。
酒精带来的热度在血液里乱窜,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一舟……”她喃喃自语着,“你是个混蛋……”
“我是混蛋。”朱一舟坦然承认,“那老师呢?老师刚才想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也是个混蛋?”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既然你说过去了就过去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过不去’。”
他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