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咬着牙,感觉自己的自尊心正在被一点点碾碎。
“怎么求?”她颤声问道,“要我说什么?”
“这就要看老师的表现了。”朱一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比如……跪下来求我?或者……叫两声好听给我听听?”
跪下来?
在食堂里?
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了,可是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可是看着朱一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江心知道他是认真的。
如果不照做的话,今晚可能真的就什么都没了。
那种被压抑了三年的身体本能正在疯狂叫嚣着:
不管了!
只要能让他操!
只要能填满那个空虚的地方!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都见鬼去吧!
江心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之后,双腿一软——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食堂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好疼。
膝盖骨像是碎了一样疼。
可是这种疼痛感反而让脑子更清醒了些。
江心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朱一舟。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敞开的领口下走廊里的地毯厚实柔软,吞噬了所有的足音,只剩下两人略显错乱的呼吸声。
朱一舟并没有走远,就在学校后门那家以私密性着称的精品酒店开了房。
那是他惯用的伎俩,以前在学校里,他也是这么把她在监控死角堵住,然后半拖半抱地带去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角落。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
江心被他推了进去,后背撞在冰凉的镜面墙壁上。朱一舟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把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几楼?”他低头看着她,手指勾起她的一缕碎发在指尖绕圈。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
那张脸确实生得极好,剑眉入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风流相,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让人心惊的暗潮。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那是长期在球场上暴晒出来的颜色,在冷色调的电梯里泛着一种野性的光泽。
“十……十楼。”江心的声音抖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朱一舟按下按钮,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微微低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截突出的喉结线条锋利得像是一把刀,割得江心喉咙发干。
电梯上行的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江心紧绷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叮。”
十楼到了。
门刚开了一条缝,朱一舟就拉着她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深棕色的房门前,他输入密码,“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