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人疼爱的狗多可怜,宁嘉禾对大牙多有怜惜,下不去手剪它尾巴。
她有耐心一遍遍教它,好在狗儿聪慧,见宁嘉禾被尾巴砸到后叫痛,次数多了,它仿佛意识到什么,只有在屁股后无人时才甩两下,且这狗只对外人叫嚷,在宁嘉禾面前只有乖巧。
这反而要让外人误会大牙是家犬,凑上来要摸它,它又会站起身狂吠。
“你不能这样,”宁嘉禾抓着它的嘴巴,“不许乱叫。”
狗是听不懂的,只嗷呜嗷呜两声。
干娘和师兄虽没能帮上别的,至少这块马场是当真适合训犬,开阔怡人,除了玉惟偶尔露面说些难听的话,宁嘉禾过得还算顺心。
日子眨眼过去,气候愈发炎热潮湿,阴云滚动,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往后是持续整月的连绵阴雨季,前一夜,宁嘉禾随着彩锦去了镇上,他们已在临时的宅子里点好人手,明早就动身。
彩锦小声道:“你仔细些说话,主子这会儿正烦心。”
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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