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禾用一根手指推了两回,见玉惟没动静,她的手往回一收,触到片反常的湿润,还有微微刺痛。
抬起掌心,在这幽暗之处,宁嘉禾勉强分辨出那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可她不曾受伤,如若这是玉惟的血,痛感又从何而来?
她吓到了,“唉呀”一声,而后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想自己衣服上沾血,又不敢用玉惟的衣裳擦手,只好在狗毛上蹭了蹭,再用手背去找玉惟身上是否藏了什么伤人的利器。
这人性情是不讨喜,还不至死,宁嘉禾对他也没什么男女大防的避讳,在她看来玉惟就是个坏脾性的小孩儿,和小孩儿避讳什么。
切切实实摸到他的手臂,宁嘉禾才意识到不是利器刺人,而是他的身躯太冷,几近冰寒,若不是两人一柱香前还在交谈,她要以为这是一具早就死翘翘的尸首。
“难怪呀……”她恍然大悟,天早就热了,他还能悠然从容地穿那些花里胡哨、不便行走的衣物,原来是身上冷得要命,无需消暑。
又难怪他毒发时抖得那样厉害,恐怕是冷得难以承受。
到这地步,宁嘉禾也猜到玉惟昏迷是因中毒后太虚弱。她四处转了圈,没有水源,更没有能入口的东西,外头也不曾听到侍卫搜寻的脚步。
只有一条狗和她对望,宁嘉禾沉心静气,听雷声弱了许多,对大牙道:“去叫人,叫大声些。”
得了命,大牙飞奔到洞口下方,沿着小土壁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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