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正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淫邪的冷笑,注意到“上司”的目光,这才正色起来,高声道。
“大人看呐!这淫贱的母猪竟然自己用乳拷把自己的贱奶子拷住,还被肏得高潮喷奶,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荡妇了!必须处以重刑!”
“对呀大人!重刑!”
下面没有轮到的几个衙役也插嘴小声道。
啪啪啪!
“肃静!”
县令拍了拍醒木,其余人才不说话了,但享受着两团美肉的那两个衙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用力的奸淫着陈知微和林汐瑶,一时间,整个大堂上回荡着的,全是少女们压抑不住的凄惨淫叫。
“你们两人被肏到高潮,甚至还当众喷奶,显然是淫荡至极的贱畜!事已至此,还有何抵赖?”
“呃啊啊——嗯噢噢——”
“唉啊啊啊————”
两女的香舌都被夹住,回答县令的,只有压抑不住的悲鸣呻吟,和心底那藏不住的悲愤。
虽然知道被这样压到所谓的公堂上必然会遭受羞辱,但这种纯粹的污蔑和除了羞辱她们毫无意义的审讯一样,都让这两名真正的女警愤怒不已。
但即便如此,她们也只能被迫承受着一切,没有一丝力气的身体和被淫纹催化到敏感至极的身体,都让她们的愤怒成为了淫虐她们的配菜。
“师爷怎么看?”
县令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助手”。
占着师爷位置的男人呵得发出一声冷笑,竖起一只手,好像说悄悄话似的靠近县令,但声音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
“大人,依我之见,这两头贱畜敢潜入县衙,身后未必没有同伙,不如公开处刑这两个女贼,也好……吸引那些藏在暗处的女贼,您看?”
县令点点头:“师爷所言,深得我心!既如此——”
啪!
惊堂木再次一拍,县令看着堂下被肏得早已软成一团的两女,脸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淫笑。
“犯妇大春、犯妇小春,淫贱成性、自甘堕落!身携利器潜入县衙,偷盗财宝、杀害衙役,意图勾引本县,罪大恶极!今判处此两贼枷锁紧缚木马游街四个时辰,而后在菜市口公开处刑,以儆效尤!”
啪!
令签砸在地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
“齁噢噢噢噢——————”
林汐瑶和陈知微被身后的男人大力一顶,四只魔爪死死地揪着她们的乳头一拧,强烈到不似人的快感瞬间再次爆发。
男人们腰杆用力,猛地插到最深处,噗嗤噗嗤地将黏浊的精液射进她们的花心。
双姝尖叫着,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高潮起来,好似迎合着那令签落地的声音,成了她们对这场完全不存在“公平”之说的判决的回应。
肏着她们的两名衙役松开手,任由两女瘫倒在地,旁边的另外两名衙役拿着一张写满字的供状,走到少女们身前,掰开林汐瑶的长腿,将文书的下方对准她的小穴,轻轻压了上去,湿漉漉的小穴就好像印章一样,“盖”在了那被胡诌出来的名字之上。
而后,同样掰开陈知微的腿,将沾染着白浊粘液的小穴印章盖在了认罪供状之上。
“证据已成,犯妇两人已签供画押,认罪伏法!判决立即执行!”
林汐瑶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破,赤条条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只剩下玉臂上还被绳子压着几条碎布片,双腿交叠;陈知微比她稍好一点,但裤子也是被扒下的样子,身子砸在两人泄出来的水洼之中,将上身的囚衣打湿,两人的玉体并排趴着,白皙的长腿搭在对方身上,脚镣绞在一起,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力,只剩下眼中的一丝清醒的绝望。
衙役们的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淫荡笑容,朝着她们靠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