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威被她嘬得低哼了一声,伸手把她散乱的青丝拢了拢。
何钰抬起红唇,缓缓吐出他的性器,半截柱身上裹满她的口液,水淋淋地泛着光。
退到只剩龟头时,她重新往下吞,这一次顺畅多了,她自己找到了节奏。
吞吐了几十次,何钰感觉腮帮子都酸了,李绍威扯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缓缓吐出他的肉棒,然后一边笑着看他,一边舔了舔微微发肿的唇。
她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可那双杏眼里没有眼泪,只有餍足的、空洞的、混乱的情欲。
她沙哑着嗓子叫李绍威“阿翁……”然后搂住他的腰,用嫩乳蹭他的身体求欢。
李绍威伸手,把她推倒在家庙的地砖上,然后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把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阳物,龟头抵在她屄肉里碾磨。
他的视线从高处俯下来,沉沉地落在她生得过于淫艳、此刻正在求男人肏干的身体上。
何钰感觉身子好烫,被空虚和饥渴包围,根本不想他再前戏了,于是呜咽着夹着他的腰迎着他“肏进去好不好……阿翁……肏我好不好……”
李绍威好像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好。”然后沉腰把滚烫的阳物肏进儿妇的穴里。
他肏得很稳,也不快。
但何钰还是随着他的进入发出被贯穿的哭叫。
她上半身弓起来,脚趾蜷缩,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痛,他的性器太大了,越到里面越疼,穴口那圈嫩肉颤巍巍吞着柱身,传来被撑到极限的胀痛,她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处子时期被父亲开苞的时候。
而另一半,是被填满的满足。
无论是被性器,被快感,还是被痛苦填满,她现在都想要。
李绍威进入的时候也闷哼一声,下颌紧绷。又看她面露痛苦的表情,停住了,让她含着阳物缓了片刻,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疼吗?”
何钰双目通红,散发躺在地上,明明皱着眉,却迷蒙地摇头道“不疼,喜欢……还要……唔……”说着摇起腰肢,在他的性器上缓缓抽动着自己的臀,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随着她的动作灌入四肢百骸。
他把她撑得好满,她只动了几下就在疼痛和快感里高潮了,甬道夹着他的阳物抽搐着把淫液喷到龟头上。
李绍威被她绞得完全没了泰然的神色,胸腔里发出带颤的粗喘,他不再忍耐,攥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沉又深,龟头顶着宫口,又疼又酥。
何钰爽得尖叫起来,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硕乳也摇出层层波浪,小腹随着抽插的动作隆起又平下,鼓起的弧度能看出男人阳物的轮廓。
李绍威俯视着她,欣赏着这一幕。
她每一次对他塌腰行礼的时候,他都在想,撕了她的衣服,把着那蜂腰肏进去,让她的小腹被他干到凸起是种什么感觉。
现在体会到了——比他想象得还要爽。
而何钰被肏得瞳孔都涣散了,疼痛和快感把她的身体溢满,也把她心里的洞填满了。
她身下垫着翁媳两人散乱的衣服,头顶是家庙密密的方格天花。
那纵横的木条和匀称的木格里,绘着朱红的花和青绿的叶,用金线细细描了边。
花与花之间填着流畅的卷草纹,连绵不绝,像漩涡一般把她吸进去。
她看着匠人们一笔不乱勾出的花纹,仿佛这世间所有的秩序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而她心里的秩序、情爱和欲望,则早就碎得连世上最好的匠人都复原不了了。
她躺在地上,突然觉得好冷,哭着对李绍威伸手,要他抱她。
李绍威一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交合。
何钰满足地闭眼仰头,感受到自己的头蹭着男人的下巴,熟悉的胡茬感让她感到心口酸酸的。
在极致的快感里,她不由自主往上攀,紧紧贴着他的下巴。
李绍威看着何钰的侧颜,低头想亲她。
结果何钰正在此时又去了,李绍威一个猝不及防,正死死按着她的身体,而何钰在高潮的快感里喊出了“阿耶——”
李绍威瞬间明白了。
她抽搐完,意识到叫错了,怯怯地睁眼看李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