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完全吃进他的阳物了,浑身痉挛,靠在男人怀里任他肏干,李敬崇一边解她上衫一边往上挺腰,男人精壮的腰身顶起她又落下,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两条腿敞着,腿心那处湿漉漉地吞着性器,进出的水声格外清楚,咕叽咕叽的。
“嗯……胀……撑满了……”她呻吟着受着性器的抽插,水液止不住地淌,濡满了交合处。
他解了她的上衣,一边含弄她耳垂,一边拨弄着她的乳。她看着他的手熟练地在自己胸口游走揉捏,把她弄得浑身酥软。
李敬崇看她迷蒙神色,停下动作,吐出耳珠在她耳边轻喊:“少夫人”。
何钰喘息着望过去,他一双深眸缱绻慵懒,情意似真似幻,道:“少夫人,你要知道,天下的薄幸郎君,是万不能做哪个女子独有的檀郎的。同样,少夫人这样的荡情娘子,真能做得了谁的谢娘吗?”
李敬崇英俊风流,放浪形骸,一藩之内,皆推其容色为冠,其薄情郎君之名也和容色之名一样流传甚广。
他万花丛中过,确实并没有真的做哪个女子真正的情郎。
而她,躺过多少男人的枕席?
衾褥里换过多少副面孔?
以后还会攀多少男人的身体?
《诗经》里写“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良缘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白头到老……琴瑟她固然摸过的,但摸得更多的还是不同男人的枕席。
静好则完全不属于她了,她总是在男人身上颠簸、摇晃、迎奉——就像现在这样。
李敬崇看何钰想得痴了,腰往上一顶。
她被肏到了最深处,脑子里那些话全散了,只留下似有若无的伤感。
但快感立刻把她拉回这场旖旎的云雨里,“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再次响起,她腰肢主动塌下去迎送他,不过十几下就在被填满的畅意里去了。
李敬崇忍着等她高潮的那波过了,一边亲她后背一边再往上挺腰肏她。
何钰任他施为,躺在他怀里勾他脖子,好像真成了交颈厮磨的鸳鸯了。
李敬崇看着她的脸,享受着她的顺从,这种快感和被她紧致的花穴嘬吸也差不了多少。
外间传来脚步和开门的声音。
何钰反应过来快到未时开宴了,宾客多了。
她下意识想起身。
李敬崇已经听出是谁来了,知道没事,手臂箍着她不让她起身,在她耳边道:“无妨,五郎名声在外,就算撞到了也不过是我欺了你。”
外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何钰一边挣扎一边绞紧了他,李敬崇闷哼一声,那东西青筋突突地跳,腰猛地往上一送,伴随着何钰止不住的叫声,精液打在她最里面,一股接一股。
何钰眼前也发白,回过神来就看见李敬诚抱着手臂站在他们俩面前。
她还含着李敬崇,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射精。
李敬诚把这对野鸳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通。
何钰脸上那层潮红从眼尾一路烧到耳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瘫在李敬崇身上。
往下看,胸口衣衫松松,那对雪乳敞着,乳尖红硬地翘着。
李敬崇抱着她,冲他挑眉。
两个人下身被何钰的裙子遮着,但很显然是连在一起的。
他非常不平,看向何钰:“他不是刚从磁州回来几天吗?怎么你就和他睡到一起了?总不至于缺男人缺到满魏州找不到人吧?”
酸味儿冲天。
他上前扣何钰的下巴。何钰不喜欢他,皱眉往李敬崇怀里躲。李敬诚不以为意,上前想解自己的革带,被李敬崇按住手臂。
李敬崇道:“别来,她不想要。”
李敬诚气笑了,一丘之貉他在这跟他装起君子了!上次还是他把何钰拽进去才有李敬崇后面的事呢,现在在这翻脸不认人了!
“她不想要,那你在干什么?”李敬诚冷笑扯回自己的胳臂,往下蹲掀开何钰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