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往下坠,绳网瞬间绷紧,承住了她全部的体重。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绳子的束缚让她只能微微扭动,翻不了身,也伸不开腿——这正是灶离要的效果。
他快步走过去,一只手撑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背。“放松,我不会让你摔。”
“……腿麻。”她的声音闷在头托里,身体在绳子的包裹下轻轻发抖。
灶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把她从束缚架上扶下来,搀着她走过囚房。
被固定了五天的腿几乎不会使力,每走一步都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拦腰撑住。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挪到那张窄床前,灶离先让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然后把她的腿抬上床,让她侧躺下去。
窄床对于龙娘的身高来说明显太短,她的膝盖不得不蜷起来,尾巴从床边垂下去,尾尖轻轻扫着地面。
“好了。”灶离松了口气,脱掉鞋子爬上床,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个子在龙娘面前确实显小,双臂环过去刚好够到她的胸前两侧,下巴正好抵在她后肩的高度。
绳子的粗糙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但他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掌复上的那两团温热软肉上。
他从背后伸手握住她被绳子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收拢。
掌心感受到的是龙娘特有的紧实弹性,掌面却出奇地细腻光滑。
指尖陷入乳肉里,绳子的勒痕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嗯……”娜塔莉亚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她的身体经过五天的调教,早已无法对触碰保持冷感。
乳头在他指腹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灶离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侧的乳头,隔着电极贴片轻轻一搓。
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脑差点撞到他的鼻梁。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后肩稳住位置,同时探出舌头,舔上了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
那块皮肤下面是龙族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鳞,但距离逆鳞只有两指宽,被舔舐时会产生一种麻痒与酥软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是这几天的反复试探中灶离已经掌握得烂熟的知识。
事实证明这份知识的准确性丝毫未减。
他的舌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娜塔莉亚的整条脊椎就猛地绷直了,尾巴在身后弹起来啪地打在床沿上。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想并拢却并不起来,膝盖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蹭动,一声压低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里很舒服,对吧。”灶离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一边用舌尖在那块三角区域画着不规则的图案,一边用两根手指交替揉搓着她的两颗乳头——隔着一层电极贴片,酥麻的电流和手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刺激翻倍。
每换一种舔舐的节奏,怀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次。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成一个圈。
偶尔他把整只手掌平摊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张开同时向内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再松开,再收拢。
绳子在乳根处的束缚让血液回流受阻,乳头比平时更肿胀敏感,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更浅。
“主……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脖子向后仰去,后脑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是她第六天来,第一次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主人。
灶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两根手指像捻珠一样快速地来回拨弄她的乳头,同时舌尖从后肩的三角区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起来。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徒劳地想并拢,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直接打湿了身下的床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瘫软在灶离怀里,呼吸又急又浅,乳尖在他掌心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背的皮肤,轻轻舔掉肩胛骨之间沁出的薄汗,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解开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环,然后把绳子末端系在床头的金属横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