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根细针扎进我酸涩的眼皮。
周诺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可被子下那隆起的弧度却昭示着同样难熬的煎熬。
我屏住呼吸,指尖都在发颤,上次打牌输给他,我在惩罚结束后缠在他身上好久他才同意他纯属狗运,可以再比一场。
这次我把比赛内容换成了禁止色色,接下来在我们回家前谁也不许色色,包括打开p站看瑟图小皇文、打开小网站看片、不许提出做爱——更不允许自慰!
但是可以去偷袭对方来让对方达到射精高潮,先射精高潮就算输。
每天也只有一次机会去偷袭,时长不能超过一分钟。
这是第五天五天——整整五天!
不许做爱,不许自慰,连高潮都不被允许。
这赌约是我提的,可此刻折磨我的每一寸神经的欲火,也是我亲手点燃的。
我像条濒死的鱼,躺在床上,在干涸的欲望沙滩上挣扎。
脑子里全是周诺上次把我操得哭叫求饶的画面,他的粗喘,他汗湿的胸膛,他顶到最深时我子宫口的酸胀感……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小腹抽紧,腿心湿漉漉一片,连睡裤都黏在了皮肤上,而周诺这个混蛋,按我的记忆来说,第三天我就该忍不住来才对,这都第五天了,在我寸步不离的监视下他居然真的……一点性行为都没有。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用他动手,我自己就要被这没完没了的空虚和渴望逼疯。
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就凭这个半个脑袋都被色色占据的猴子,这五天他一定憋的不轻,最好的证据就是半个小时前他刚上完厕所回来睡觉,但是他的肉棒在睡梦中依旧挺立起来。
我相信我可以趁他睡着,用手……只要一分钟内
……不,三十秒!
只要让他射出来,他就输了!
而我,只要忍住不碰自己……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
这想法像毒藤缠住了理智。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
周诺只穿了条宽松的棉质睡裤。
那根沉睡的凶器隔着布料,依旧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轻轻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
一点,再一点……向下拉扯。
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汗味,不是体味,是一种更原始、更腥膻、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像野兽标记领地时留下的浓稠体液,在封闭温暖的被窝里发酵了整夜。
我的胃猛地一阵翻搅,可更可怕的是,腿心深处那熟悉的痉挛感,竟随着这股味道,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睡裤褪到胯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熹微的晨光里。
粗壮,狰狞,青筋盘绕。
而最要命的,是那硕大的龟头顶端——黏稠、半透明、带着乳白色絮状物的液体,正从马眼处缓缓渗出,积聚成一小滩晶莹的露珠,摇摇欲坠。
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臭,正是来源于此。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视线黏在那滩湿漉漉的前列腺液上,怎么也挪不开。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痛。
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两片羞耻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那根沾满腥臭液体的肉棒,狠狠地捅穿!
“呃……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来。我猛地捂住嘴,可已经晚了。
周诺的眼皮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当他看见骑在他身上表情几近崩坏的我,露出了洞悉一切的、带着恶劣笑意的了然。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耳膜上。
我浑身一颤,想辩解,想否认,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腿心又是一股热流喷涌,我甚至能听到内裤被浸透时,因为蠕动导致小穴花瓣触碰又分离的那细微的“噗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