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之后,中国建材在4。60上下震盪了几秒,然后继续反弹到4。65。
华信泰富在14。20上下震盪了几秒,然后继续反弹到14。30。
温知予盯著屏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平在了下跌结束、反弹开始的拐点上。
不是最低点,是拐点。
最低点是4。53和14。10,他没有吃到。
但那是鱼尾。
有刺。
陆沉舟把电脑收进书包,转身往中环中心大堂走去。
“走吧,签合同。”
温知予跟在他身后,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十点十五分。
距离上午收盘还有將近一个半小时。
但他已经把所有的空单都平掉了。
中环中心大堂是香港最密集的甲级写字楼区域。
花旗银行大厦、交易广场、怡和大厦环绕四周。
西装革履的白领从各个入口涌进去,像一群群黑色的蚂蚁。
陆沉舟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八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
中介公司在六十八楼。
前台小姐看了他们的学生证,又看了看预约信息,表情有些微妙。
“陆先生?您约的是十一点,我们陈总已经在等了。”
电梯在六十八楼停下,门打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已经站在前台等他了。
陈永仁,香港本地人,做金融中介十几年,专门帮內地客户申请牌照、买壳上市。
一个资源雄厚、背景复杂,能够快速搞定香港证监会的的中介。
金融危机之后,他的生意反而好了,因为倒下的公司多,急著出手的壳也多。
“陆先生?”陈永仁伸出手,目光在陆沉舟和温知予身上扫了一圈,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那个在电话里说要买9號牌壳公司的人,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陈先生。”陆沉舟握了握手。
陈永仁把他们领进会议室,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文件,厚厚一摞,全是英文。
“陆先生,这是壳公司的资料,9號牌,2007年拿的牌,到现在两年,没有违规记录,没有负债,股东是一个离岸公司,乾净。”
陆沉舟翻开文件,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