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前半步,但她没有开口阻止。
她看著陆沉舟的侧脸,那双眼睛冷静到近乎冷酷。
她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赌,他是在计算。
她深吸一口气,把公文包换到左手,腾出右手,从包里抽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空白便签,她开始在上面记录什么。
“买建设银行。”
陈恪喉头髮紧,声音乾涩:“您確定?买建设银行?”
“我不会说第二遍。”
陈恪看了一眼陆沉舟,又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低头写字的温知予。
那个女生刚才还在发抖,现在居然在认真地做笔记。
他没有再问。
“建行,1000万。”
第一笔买单入场。
建行2。67价位的卖单被吃掉,股价被拉至2。70。
高盛、摩根、瑞银隨即在2。67-2。69区间掛出密集卖单,股价瞬间被砸回2。67。
大厅再次爆炸:
“又干建行,他要把外资做空的筹码全吃了。”
“他到底有多少钱?”
温知予没有抬头看大厅的骚动。
她在便签上飞快地写:“建行,第一笔1000万,外资压盘,股价守2。67。”
她的字跡从最初的微微发颤,到后来渐渐稳定。
“建行,2000万。”
第二笔,盘口推到2。71。
外资砸盘,股价回2。67。
她在便签上继续写。
“建行,5000万。”
第三笔。
“建行,1个亿。”
第四笔。
“建行,2个亿。”
第五笔。
每一笔都比上一笔更重,每一笔都比上一笔更狠。
外资也隨之疯狂压盘,不是对冲,是分层阻击。
可无论多少卖单砸下来,建行股价始终被死死钉在2。67,分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