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看了他一眼。
“我只是在做交易。
“不是为了別的?”
“不是为了別的,估值够低,情绪够恐慌,概率够大,所以买,跟护不护盘没关係。”
记者追问:“那如果外资明天继续砸呢?”
“我已经梭哈了。”
记者愣了一下:“您不怕他们继续砸盘吗?”
陆沉舟看著他。
“今天之前,也没人觉得我能接住。”
记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凤凰卫视的记者又挤了上来。
“陆先生,您接下来会怎么操作?继续做多港股,还是转战a股?”
所有人都盯著陆沉舟。
这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他继续做多港股,明天就会有人跟。
如果他转战a股,a股可能会迎来一波行情。
陆沉舟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看情况。”
三个字。
记者追问:“看情况?能具体一点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就会有人跟。有人跟了,就会影响市场,影响了市场,我的判断就不准了。”
他顿了顿:“投资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一群人的事。”
记者们面面相覷。
有人想继续追问,但陆沉舟已经准备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记者突然把注意力转向了温知予。
“这位女士,您是陆先生的助手吗?”
温知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会有人问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是他的秘书”,但话还没出口,陆沉舟先开口了。
“她是我的合伙人。”
温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陆沉舟的侧脸,他依然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记者追问:“合伙人?请问您贵姓?”
温知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些。
“免贵姓温。”
“温小姐,您今天一直站在陆先生身后,手里拿著公文包,请问您在知舟资本担任什么职务?”
温知予看了陆沉舟一眼。
陆沉舟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但他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她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