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静静漂浮在半空中的碎裂盾牌,在猩红的光芒照耀下已经分不清它原本的颜色了,血丝连接着盾牌碎片,而在这些血丝和碎片的中心,一道血色的漩涡正在正中心回旋着,仿佛永不止息。
这是。。。。。。血阵,还有彼界之门。
夏尔见过无数次这种场景,和【灵性召唤】的时候极为相似,但她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个血阵可以持续这么长的时间。。。。。。
按照亨利所说,从圣战纪元结束开始算起的话,这个彼界节点起码已经维持七百四十一年了。
要知道,夏尔维持血阵靠的就是自己的血液和献祭的超凡材料和血肉。。。。。。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维持这个血阵开启了几百年?
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庞大的能量?
夏尔的目光再次在盾牌上扫了一眼,将上面的所有纹饰和血线路径都记录在了心中,随时都可以复刻。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夏尔肩膀上的小左忽然跃下,直接跳入了血色旋涡之中,进入了彼界,而且很快,小左就从里面跳了出来,跳出来的同时,夏尔看到了它似乎拿了一样什么东西。
一支失去了光泽的,有着黑蓝色羽毛的羽毛笔。
小左两根手指夹着这根羽毛笔,献宝似得在夏尔面前举着。
这是。。。。。。自己丢弃在彼界里的,失去了“唯一性”加持的命运变节之触?
那根给自己带来了巨大麻烦的羽毛笔?
居然还在彼界里面而且没有任何损坏吗?
可能是因为在彼界太久的关系,羽毛笔的身上也沾染上了彼界的气息,上面的血色刻痕变得愈发扭曲,只是注视,仿佛都会受到影响。
夏尔一点都不怀疑,用这根羽毛笔写出来的东西,会附带上彼界的气息和污染。
夏尔弯腰,从小左的手上接过了这根羽毛笔,轻轻拍了拍小左的手背。
得到夸奖的小左挥舞着手指,兴奋的在原地转了几圈。
其他人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特别是教宗,此时的她目光锁定着夏尔,即使面部的铁甲仿佛就要融化成铁水滴下,也没有移开视线。
她和亨利内心的震撼,都是无以复加的。
夏尔从彼界里面取个东西,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这让他们,特别是教宗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有种世界观差点要崩塌的感觉。
她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自我怀疑。
她们这些年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但很快,教宗就回过了神。
她要拼尽一切可能,让这位大能同意与秩序之神教会合作。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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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
sorry!!!
真的杂鱼了,我没想到越是靠近过年,就越不想码字,明明今年都已经不回家打算留在出租屋码字了。
明天,明天一定6k以上,否则坤弹吉!
不要再当杂鱼了!明天的我!!!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