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势力特別是农家,简直对秦言是恨之入骨。
数十上百万的牲畜密密麻麻的涌入大秦帝国,甚至单纯的耕牛,都有几十万头。
上一批的耕牛,通过放贷的方式。
其实也不是免费。
只不过一些特殊的地方,极为贫穷的地方使用无息贷款耕牛的方式。
正常情况下,是有一定的利率。
但这对於平民百姓来说,这一丁点的利率,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血赚。
都是拼了命的贷款耕牛。
不过帝国皇家银行是施展了规定,一户,只能够有一个贷款名额。
而且要严格遵守。
一旦出现违规操作,轻则三倍耕牛价值的罚款,重则砍头。
最重的甚至要满门抄斩。
就算是做出了这么多的规定,那些耕牛也基本上都已经被贷款出去了。
耕牛。
绝对是从古至今都是战略级宝贝。
机械化出现之前,种地,全靠耕牛。
几十万的耕牛,直接给王翦看潮了。
看得满脸通红。
“发財了,又发財了啊!”王翦吶吶自语。
上次,游牧民族贡献的几十万耕牛,给整个大秦的种植业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现在。
又来了几十万头。
整个大秦的发展再度走向另一个快车道。
王翦哈了一口热气。
快过年了。
不到一个月。
不,甚至就二十多天就过年了。
王翦下来。
带领大股牲畜赶来的是一个军侯。
这个军侯也认识王翦。
军中的人,很少有不认识王翦的。
王翦不在军中,但军中对於王翦的战绩还是多有耳闻。
何况,王翦可是战国名將,在这个时代的影响力很恐怖。
“现在大漠情况怎么样?”王翦询问。
根据他的了解,贏子安已经到了什么喜马拉雅山。
很奇怪的名字。
更是极为遥远的西方。
如果不是身子骨老了,王翦真想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