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手枕起来很舒服,校服袖子软软的香香的,让她闻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大发慈悲,没有计较。
顾行舟知道跟她讲不通道理,只能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在答题卡上拼命涂写。
沈星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被当做枕头的手臂被埋在脸下,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一处十分柔软饱满的地方。
偏偏她还时不时蹭一蹭,动一动,发育极好的胸乳贴着手臂,传来阵阵温软触感。
顾行舟努力放空大脑,专注于面前的试卷,眼前一阵阵发晕。
她是想故意痛死我吗。
奶子这么大就算了,还这么软。
下课铃响起,考试结束。顾行舟浑浑噩噩地交了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把试卷写完的。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完蛋了。
他下面依旧很痛,痛得快晕过去了,但这还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他要考试不及格了。
不及格就拿不到奖学金,拿不到奖学金就会被退学。
失去学历,无力学业,流落街头……然后和贫民窟里无数先例一样,喝酒斗殴,卖淫嫖娼,违法犯罪。
人生飞速滑坡坠落,最终砸进无底的深渊。
无论是身体,还是人生,都已经毁了。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毫无察觉地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进衣袖里蹭了蹭,睡得香甜。
“痛死了。”
持续的疼痛让外界的嘈杂变得迟缓,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肾上腺素作用下,顾行舟心跳加快,肌肉紧绷,不自觉舔了舔舌头。
他想做点什么。
顾行舟脑袋放空,本能地抓住了沈星灼的手。这真是一只不沾阳春水的手,手掌柔软干净,指甲圆润可爱,用来握鸡巴再好不过。
“我很痛啊,”他自言自语,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都是你害的。”
持续的疼痛磨平了意志,什么理智,克制,忍耐,全部被抛在脑后。
顾行舟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他现在疯狂地想破坏点什么。报复沈星灼也好,报复这个世界也好。让沈星灼也尝尝他经历的痛苦……如果能让她哭出来,那再好不过了。
顾行舟抓起那只手含进嘴里,满怀恶意地咬了一口。
看吧,狗也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