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很想把她扔到床上直接肏一顿,但高烧中的身体使不上劲,他只是个有心无力的可怜病人。
于是只能低头跟那对暄软奶香大馒头谈判,pua大馒头带着小馒头主动跳进嘴里。
他神态诚恳:“自己掰开逼给我肏好不好?你哭得这么骚,还一抖一抖的蹭鸡巴,我难受得不行……反正你长了个香喷喷的白虎嫩逼,生来就是给人裹鸡巴的……”
房间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墙壁被人用力敲了敲,隔壁传来极为烦躁的男声:“吵死了!哭你爹的坟呢!信不信老子过来干死你?”
沈星灼只能死死咬唇压抑住哭声。
沈家一向致力于将她培养成一位适宜联姻的高雅淑女,此刻却被迫听了一耳朵讨厌的粗俗骚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等着瞧吧!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高烧中的人意识也不太清醒,对她的诅咒不以为意,只是感觉到恼人的哭声停止了,于是放心大胆地揉捏起那对心心念念的奶子。
“怎么会这么大呢……”他无意识地低语,“奶子大脾气也大,世界上最难伺候的人就是你了……”
沈星灼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你才大!你才难伺候!”
遇到不爱听的话自动切换成听不懂模式。
顾行舟自顾自低下头,牙齿咬着内衣往下拽,将鲜艳挺翘的乳尖彻底解放出来,惊喜地发现少女的乳晕是漂亮的深粉色。
奶香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在胸口发酵成特殊的馨香。
他埋头去嗅,身体放松下来的同时钳制的力度也逐渐松动,手臂慢慢垂落,拥住少女的肩膀。
沈星灼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是挣脱他的好时机。
她顾不上羞耻,试探性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行舟神色迷茫地顿住,没有焦距的瞳孔像是在注视着她,又像是在注视别处。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委屈巴巴地控诉起来:“你害我发烧了……水里好冷,我好热……身体很不舒服……”
热乎乎的脸转而贴在冰凉的胸口,终于舒服地叹了口气:“好凉快……”
沈星灼的心一下子软了下去。
转念一想,不对!又不是我逼你跳水的,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呢!
这片刻的迟疑被对方抓住机会,得寸进尺地含住那颗嫣红的乳珠,模仿婴儿吮吸了起来。
一股微妙的酥麻自胸口升起,电流般窜向体内。
沈星灼羞愤地去推他,乳头被威胁性地咬了一下,她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
该死的贱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在胸口作乱的舌头很滑很软,吮吸的时候舌面整个裹住乳头,略微刺痛,但酥麻酸胀感更强,让她担心乳房里面是不是有乳汁正在分泌出来。
“咚咚咚——”
“沈学姐,我回来了!我哥还好吗?”
外头传来开锁声。沈星灼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把人用力推开。
“砰——”
没想到发烧中的人这么容易推倒。顾行舟毫无反抗地,直挺挺摔倒在地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沈星灼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上那一坨死狗,隐隐有种被寄予厚望却把事情搞砸的愧疚感。
随后她开始自我说服:我不是故意推他的,我也没想到!是他先扑上来……对我动手动脚,这是正当防卫!喂……但是,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呃……他很好!没事的!!!”
她强装镇定地回答,小心翼翼凑过去探了探鼻息,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