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镜安静地亲吻和轻啃了一会儿母亲的手指,等到对方忍不住轻嗤一声“好了,痒”,便知道妈妈平复好了情绪,高潮的余韵也差不多结束了。
这样就可以进入下一步,她最喜欢的清理环节了。
“妈妈心情好点了吗?”
江落月擦了一下眼角和侧脸上的泪渍,放下手去,眼前便是女儿颠倒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像调皮的小动物一样可爱,不禁伸手,捏了下她的脸。
很浅地扬了扬嘴角:“嗯。”
江若镜就如得到了夸奖一般欣喜,退开身子,给妈妈让出起身的空间。
她无声地旁观妈妈撑起上身坐起来,红着耳朵,背过自己,慢慢把内裤和还卡在双膝处的长裤脱下,然后抬起湿得一塌糊涂的屁股,下了床。
身后留下了洇开在床单上的湿痕,却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地说:“我先去洗个澡再换床单,稍微等我一下。”
江若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打量了一下妈妈白花花的大屁股,和大腿内侧仍挂着的水渍。
“我也想和你一起洗,可以吗?”
年长女性一愣,回头快速瞟了女孩一眼:“可是,等会儿还要出去一趟……”
“没关系啦,回来再洗一次也行。”
女孩笑得很愉快,摇晃着小脑袋:“我喜欢和妈妈一起洗澡。”
“……”
江落月背对女儿,沉默了片刻,才把衣服脱下来,露出留着几道浅淡疤痕的后背。
“去拿浴巾。”
“好耶!妈妈最好了~”
明白得到了允许,小家伙欢喜地跳下床,熟练地打开衣柜,踮脚,取下柜子上的两条毛巾。光着脚丫,噔噔噔跟着大人进了浴室。
做前做后不提性事,是母女俩心照不宣的默契。当然,这主要依靠江若镜理解妈妈羞于在自己面前谈性、心里仍对乱伦之举留有芥蒂的配合。
虽然身体还是小孩,尚且没有什么性欲,但江若镜已经隐约感到,把不坦率的别扭妈妈操得又叫又哭,还有欣赏做完以后妈妈拼命表现得像无事发生,却还是在床上和身上都残留了痕迹的反差,会给她带来些许不同寻常的兴奋感。
让她很想,继续欺负妈妈。
这间民房的浴室很狭小。好在母亲只是搬来了凳子,给小孩搓澡,亲密的距离,也不至于让人感到拥挤。
“阿镜,手抬起来。”
女孩乖乖地举起双手。
“嗯!好痒,哎呀……!”
“马上就好了,乖。”
江落月话音温柔,把沐浴露的泡沫仔细涂抹在女儿平坦的胸部和侧腹上,却让小家伙痒得东扭西扭,在母亲的指尖下直躲。
一个小孩说喜欢洗澡,并不意味着洗澡时总会保持安分。更可能恰恰是因为,在洗澡时,能方便做些能满足小孩玩心的“恶作剧”。
江若镜果然坏点子一冒,忽然转身,也蹭了一点沐浴露的泡沫,就往妈妈身上抹,咯咯地笑起来。
“看招,反击!”
“啊……”
母亲闪躲不及,又或者懒得躲开,只轻轻晃了一下身子。
那对没有了胸罩托举,也没有了衣物遮盖,丰满得微微下垂的巨乳摇动,就被蹭上了泡沫。
乳肉被小孩的指尖戳了一下,淌着白沫。低头,看上去就像平时被小孩含过乳头吃过奶水的样子,江落月偏开目光,表情有些僵硬。
只好有点无奈地低声:“阿镜……别闹。”
而淘气的女孩看着乳液从母亲的上半球滑落到乳沟,再挂到肚子上去,得逞似的嘿嘿一笑。
伸手,就踢开凳子,扑进妈妈怀里,把满是沐浴露的身子紧紧贴到妈妈的双乳之间和小腹上。
母亲与女儿肚皮碰撞,水液相拍,激起“啪”的一声脆响。
江落月慌忙把手臂稍稍张开,担心女儿摔倒,托臀搂腰,顺势就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