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扯我的头发……痛!
江若镜被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拉扯着小辫,再狠狠一推,踉跄着撞在一家歇业店铺的卷帘门上。
又腿脚一软,坐倒在被反绑住双手,浑身被脱得只剩胸口大开的衬衫的母亲身边。
“阿镜!……你们、你们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不要动这孩子!”
江落月喘息着,朝女儿挪了挪身子,似乎即便无法自由活动双手,也想将女儿护在身后。
而女孩连忙抱住大人的肩膀:“我没事……吝啬鬼!你们不要欺负我妈妈了!不就是少了几个钱吗?再宽限两天,都给你们!”
霸占了街道的几个恶女都轻蔑地笑开了。
“哈,好一副母慈女孝的场面啊!”
“宽限?小丫头,你要不随便找个住这附近的姐姐阿姨问问,我们‘白铁会’,什么时候有过‘宽限’的说法?”
一个卷发深蓝长裙的浓妆女人上前,抬起脚来,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女孩的侧脸。
“逾期就是逾期,人生在世,可要信守承诺啊,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呜……”
“不许碰我女儿!”
江落月忽然凶得像头野兽用力前倾身体,撞开那女人的小腿。
“墨姐!”
看起来这女人是帮派之中有点地位的人,后面几个跟班小妹纷纷急眼了上前。
有人拽住江落月的发丝,有人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哟,还真是条会护崽的狗。有意思,那姓郝的今儿不在,倒叫我捡了漏。”
不过墨姐本人似乎得到的兴趣比冒犯更多,笑着一抬手,做了个手势,那边的跟班就放开了手,没有往江落月的脸上打下去。
“妈妈……”
她笑盈盈地睨着担心地慌忙拥住母亲,用奶凶奶凶的表情瞪向自己的女孩。
“你和妈妈的关系很不错嘛,小丫头。不过,你妈妈没有按时交钱,是个不守信的坏妈妈,得要好好惩罚一下。”
接着眼波流转,向一旁几个跟班比了个手势,再对江若镜阴恻恻地笑着说:
“既然她没教过你诚信的重要性,那阿姨就只好叫她今天亲自用身体,来好好教教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啊!不要拽我!”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跟班大步上前,拽着江若镜的衣领,把她拉到一旁还散落着江落月衣物的地面,用力将她摁倒在地上。
另有两个跟班则用力抓住江落月的手臂,把她拉起来,押到女儿身边。
“别怕,小丫头。你和你妈妈,从今天起,就是我名下的私人财产了,在玩腻之前,阿姨一定好好爱惜你们,不会让别人随便玩坏你们的。”
墨姐笑呵呵地,跟着走到江落月面前,在她冷冷的目光注视下,抬手捏上她饱满的乳房。
“来,先验验货吧。”
红艳的指甲陷在洁白的乳肉间,捉住两团温软上下左右拉扯揉动,色差更为那双时而被按压,时而被拉长,如同面团般任人搓揉的奶子,增添了一丝诱惑的淫靡感。
“唔……”
不过比起把握在手,丰满柔软的触感,让墨姐更感愉悦的,还是欣赏这个看起来温婉知性的女人,因为被缚住双手还被两人挟制着,在自己的揉弄亵玩下,再不情愿也只能嫌恶地闭上双眼,还发出很轻的、不悦的闷哼。
江若镜顿时急了,在大人摁住肩膀和大腿的手下挣扎着,差点就从地上弹起来了:
“不许你乱摸!”
“阿镜……”
“呵,你妈妈真是个尤物。”
所幸墨姐只是挑逗意味地揉了两下,看着母亲红着耳根,微微皱着眉,睁开眼睛,那副感到羞耻,却为了女儿忍辱负重的可怜样,就很满足地收回了手。
“好久没看到这么有趣的反应了,不愧是这个月才沦落进淫窟的新人,有可以好好调教一番的价值啊。”
墨姐愉悦而淫谑地勾着嘴角,对押着白发女人的手下们一抬下颌,再瞧向被按在地上躺倒的女孩,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