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中子弟,无论是谁,犯了错,我执法从不徇私,就连我的丈夫也不例外。
可是自从那次惩戒后,丈夫便不再碰我了,不过我才不在乎,一个女子如果不能守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规矩,那规矩便也会回过头来护着我。
……可笑吗?
直到我撞见了一桩,本不该我撞见的事。
那一夜,我亲眼看见我们的掌门夫人,与一个金丹期的外门男子行那苟且之事。
我是执法长老啊。
门规写得清清楚楚,此等秽乱门楣之事必须要铲除。
我立刻推门呵斥,完全不畏惧金丹修士的威压。
而掌门夫人,我曾经的师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
那金丹修士也威胁杀了我,可我岂能装作没看见?
我呵斥他们是奸夫淫妇,毫无纲常伦理。
我以为我是在守规矩。
我以为,自己做得是对的。
我将掌门夫人和外门长老的事公布于众,等待着掌门的裁决。
可我错了。错得,一败涂地。
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掌门夫人反应之快、心肠之毒。
一夜过后,当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围拢着我在肏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上满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屁眼也被奸污了。
房门打开,反而是掌门夫人进来捉奸,她狞笑着指着我是个荡妇。
她非但没有认罪,反而一转身,把我变成了荡妇。
她说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执法长老,与弟子私通、行为不端,被她撞破,才急着倒打一耙、血口喷人。
一夜之间,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
那些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长老’的人,一个个都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他们乐得信她的话。
我百口莫辩,只能等着掌门的裁决。
然而掌门居然默许了妻子和那金丹外门的苟且,并且对我加以严惩。
于是我被剥夺了身份,不仅如此我的财产也被宗门没收,而我的丈夫和掌门一样默许了他们作恶。
在他们给我戴上禁灵环时,我甚至看到了丈夫在笑。
那天夜里,他们连已经衣服都不给我穿,我就这样母狗一样被拴着锁链躺在干草上。
而我的丈夫进来,他上下大量着我,我看到他腿间勃起的帐篷。
丈夫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没有说,只是要和我行房,自从那次他被惩罚以来第一次和我行房。
我当然拒绝,可他却用强。
我没有了修为,自然被他按在地上,我只是反抗了几下就流着眼泪停下了,任由他吸吮我的乳头,手指在我的肉穴里摩擦。
作为妻子我还是可以接受他的,甚至向他倾诉,毕竟他是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肆意抓着肉臀大力搓揉,那肉棒长驱直入,迅猛抽插。
我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咬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深深的凹陷进去,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的硬。
‘毐!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去找掌门。我是被那个贱人暗害了。你就这样看着我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一边忍耐着丈夫粗暴的抽插,一边呻吟着哀求着。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丈夫抽打我臀瓣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