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我平日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人。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人。
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人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肏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肉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妓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
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看到男人就会岔开腿、撅起屁股,骚屄里流出淫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阴元!
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
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轮流肏屄、肏屁眼,还要采摘阴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臀,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
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
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
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