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一趟大队部,找吴会计,就说…我家修房子买了点材料,想请他帮忙看看账本,顺便问问村里对私自砍伐集体林木破坏山体的人怎么处理。”她需要吴会计这个关键证人,在一个安全且合理的时间点出现在附近。
林大山被女儿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吓了一跳,但如今他对女儿已是信服,虽然不解,还是立刻点头:“好,爹这就去。”
“娘,您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还有新买的布、粮食,都先搬到地窖去。”林西西继续安排,语气沉稳得可怕,“今晚,我们看场‘大戏’。”
林母虽然害怕,但看到女儿镇定如山的样子,也强自镇定下来,赶紧去收拾。
林西西意念飞速沟通:【鼠老大!干得好!继续盯死赵彪和他的人!他们几点出发、走哪条路、带什么东西,随时报给我!】
【小黄!召集所有能来的兄弟!埋伏在院子周围,听我号令!今晚,关门打狗!】
【麻雀小队!去大队部方向盯着,看到吴会计快走到我家附近时,立刻示警!】
一张由动物组成的无形大网,在夕阳的余晖中悄然张开,静待猎物入瓮。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林家村陷入了沉睡。只有赵彪家,几个鬼祟的身影在黑暗中聚集。
赵彪拄着两根粗树枝当拐杖,断腿用破布条紧紧缠着,脸上是扭曲的恨意和一种病态的兴奋。“都准备好了?”他压低声音,嘶哑地问。
“彪哥,放心!火油,引火的东西,都带足了!”王癞子晃了晃手里的罐子。
“彪哥,兄弟们的棍子也都带着呢!保证连只耗子都跑不出来!”另一个跟班二狗狞笑着。
“好!”赵彪眼中凶光毕露,“走!给老子烧!烧得越旺越好!”
一行人如同黑夜里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朝着村子西头林西西家摸去。
赵彪被两人搀扶着,每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想到即将看到林西西家陷入火海的景象,那疼痛似乎都化作了快感。
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却不知每一步都在无数双黑暗中眼睛的注视下。【吱!妹子!他们出门了!五个人!赵瘸子被架着,王癞子拎着火油罐!走的小路!】
【唧唧!吴会计快到路口了!】
林西西站在自家黑暗的堂屋里,如同蛰伏的猎豹,眼神锐利冰冷。
她轻轻拍了拍脚边兴奋低鸣的小黄狗:“别急,等他们…把罪证摆好。”
赵彪几人很快摸到了林西西家院墙外。
看着那两间在夜色中轮廓模糊的土坯房,赵彪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泼!给老子把火油泼上去!门,窗户,柴火垛!全他妈泼上!”赵彪低声下令。
王癞子和二狗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刺鼻的火油泼洒在门板、窗框和堆在墙角的柴火上。浓烈的火油味在夜风中弥漫。
“彪哥,泼好了!”王癞子邀功道。
“好!点火!”赵彪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柴盒。
就在他颤抖着手,划燃火柴,那微弱跳动的火苗即将引燃浸满火油的柴草的一刹那!
“动手!”林西西冰冷的声音响起。
“汪汪汪汪汪——!!!”
“呜嗷——!!”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