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西松了口气,赶紧借题发挥:“哎呀,吓我一跳!是野鸡!估计是被咱俩惊动了。看来这深山里头还是有点好东西的,就是一般人找不着也不敢进去。”她成功把话题引开。
霍北南看了看飞远的野鸡,又看了看地上的三七,再看向一脸后怕的林西西,眼神深邃,不知道信了没有。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看来这山里宝贝不少,就是需要点运气和胆量。”
“是啊是啊,运气太重要了。”林西西连忙附和,心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这边没啥了,咱往回走吧?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出摊呢。”
霍北南这次没反对,点了点头:“行,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林西西是心惊胆战还没缓过来,霍北南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快到山脚时,霍北南忽然又开口:“你対山里这么熟,以前常跟你爹进来?”
林西西谨慎地回答:“也不算常来。就是小时候跟着来过,认得几条常见的小路。我爹说深山里有野猪,不安全,不让乱跑。”她再次强调自己只在安全区域活动。
“嗯,安全第一。”霍北南淡淡应了一句,没再问别的。
但林西西感觉,他好像并没完全打消疑虑。刚才那株三七,出现得太巧,掩盖得又太刻意。
这次上山,看似有惊无险,但她感觉霍北南的怀疑可能更深了。
这男人太敏锐,不好糊弄。
男人若有所思,野鸡惊飞得恰到好处,三七掩盖得匆忙……林西西,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看来,还得再添把火才行。
他看了一眼身旁明显松了口气的林西西,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这休假,看来得多休几天了。
从山上回来,林西西心里七上八下的。霍北南那双眼睛太毒,她感觉自已就像被盯上的猎物,稍有不慎就会被抓住破绽。
她赶紧去了趟公社出摊,心思却完全不在生意上,草草卖了点东西就收了摊回家。
一进院子,就看到霍北南正拿着斧头在劈柴,动作干净利落,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看着很有力量。
他看见林西西回来,停下动作,额角有点汗:“回来了?生意怎么样?”
“就那样,老样子。”林西西笑嘻嘻,含糊地应着,想赶紧躲进灶房。
霍北南却放下斧头,走了过来:“我看你爹娘年纪大了,以后劈柴挑水这类重活,我来吧。”他说得自然,好像真是来休养顺便帮帮忙的。
林西西一愣,有点不适应:“不、不用,这哪好意思麻烦您啊!……”
“没事,活动活动筋骨。”霍北南打量了一下院子角落堆着的柴火,“这些够烧几天?我看后山枯树枝不少,明天我再去砍点。”
又提后山!林西西头皮发麻,赶紧说:“够烧够烧!您别麻烦了,后山您不熟,别再磕着碰着。”
“你不是熟吗?”霍北南看着她,眼神平静,“明天你再带我去认认路,指指哪些地方柴火多就行。”
林西西:“……”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晚上吃饭的时候,霍北南显得比平时话多了一点,主要跟林大山聊种地,聊收成,偶尔也问问村里的事。林大山一开始拘谨,几杯红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