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林悦儿的阴谋。
林悦儿人虽然走了,可那股子怨气好像还留在合作社院子里,让大伙儿心里都膈应得慌。
“真是颗老鼠屎!”其中一个社员朝着林悦儿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满脸晦气。
王叔叹口气,敲了敲烟袋锅子:“这丫头,从小性子就歪,在里头待了几年,看样子一点没学好。西西,咱可真得防着点,她啥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林西西心里明白,毕竟她现在回不去那个锦衣玉食的家庭了。
可想而知,现在的她对恨自己有多恨。
“都听见了吧?往后眼睛都放亮点儿,加工坊晚上值班的,加个人手。地头巡逻的,也多走几趟。特别是咱那几片快收的试验田和鸡棚,不能出半点岔子。”
吩咐下去后,合作社明显加强了戒备。
可林悦儿刚出来,反倒没啥动静,整天待着之前的老房子里。
有人觉得她是不是怕了,收敛了。
可林西西一点没放松警惕,她知道,林悦儿这是在憋坏呢,越是安静,越可能是在琢磨大招。
果然,没过几天,事儿就来了。
先是合作社仓库门口堆着准备用来包装药材的新麻袋,莫名其妙被人用刀子划破了好几条,口子又长又深,根本没法用了。
看库的老头说晚上没听见啥动静,估计是后半夜干的。
接着,有两户跟着搞药田养鸡的新社员家,鸡棚旁边堆的干草垛夜里起了火,幸亏发现得早,扑救及时,只烧掉了一点草,没伤着鸡和药材,但把人都吓得不轻。
放火的人手脚麻利,没留下啥明显证据,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除了林悦儿,谁能干这缺德带冒烟的事儿?
这些事虽然没造成大损失,但像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它恶心人。
合作社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社员们干活时都多了个心眼,互相提醒着,夜里值班的人也更加警惕。
“太欺负人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社员们气得直跺脚,“干脆报告公社,把她抓起来!”
林西西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但她还是稳住了:“抓?拿啥抓?现场没抓住,她咬死不认,公社也没办法。”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好自家的摊子,别让她钻了空子造成实际损失。”
她想了想,又说:“这样,从今晚开始,咱们组织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轮流在合作社周围和重要的田块暗地里蹲守,我就不信抓不住她的狐狸尾巴!”
与此同时,林西西也没耽误正事。药厂那边催着一批特级药材,眼看就要到交货期了,这是合作社打响名头的关键一批货,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她白天忙着带领大家精心采收,加工,晚上还要操心防着林悦儿捣乱,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两个负责在试验田附近蹲守的小伙子裹着棉袄,缩在草垛子后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黑漆漆的田野。
到了后半夜,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子有点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
另一个使劲掐了他一把:“精神点!说不定那瘟神就挑这时候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两人一个激灵,赶紧屏住呼吸,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那片长势最好的黄芩田边上,手里好像还提着个什么东西。
黑影蹲下身,正准备有所动作,两个小伙子互相对视一眼,猛地从草垛后跳出来,大喝一声:“谁?!干什么的!”
那黑影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听声音像个瓶子。
她转身就想跑,可两个小伙子年轻腿快,几步就追了上去,一把将她按住。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黑影挣扎着尖叫,声音又尖又利,不是林悦儿是谁!
这时,听到动静的林西西和不少社员也打着手电筒赶了过来。
手电光一照,只见林悦儿被反扭着胳膊,一脸狰狞,地上滚落着一个棕色的玻璃瓶,瓶口还敞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农药味儿!
“林悦儿!你想干什么?!”林西西一看那农药瓶子,心头火起,厉声喝道。这要是泼到药材上,这一大片辛辛苦苦种的黄芩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