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员们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
“所以,咱们现在不能慌,更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林西西继续说道。
“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咱们自己手里还有没有同一批次的黄芩样品?立刻封存好!”
“第二,王叔,你带上咱们自己留的样品,还有咱们合作社土壤的取样记录,马上去找公社书记,把情况说明白,请公社给咱们做主,支持咱们重新找地方检测!”
“好!我这就去!”王叔立刻应下。
“小李,根生叔,”林西西又看向他们,“你们带几个人,把咱们这次交货的所有流程。
从采收,晾晒,加工到装车运输,每一步经手的人,具体时间,都给我仔仔细细回忆清楚。
写下来!看看有没有哪个环节可能出纰漏,或者有陌生人靠近过!”
“明白!”小李和根生叔也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些,林西西的心稍微定了定。
她知道,光靠合作社自己喊冤没用,必须拿出过硬的证据。
重新检测是必须的,但找哪里检测?怎么保证检测的公正性?
药厂那边的“内鬼”会不会再次动手脚?
她想到了霍北南,要是他在就好了,一定能给她出主意。
但她立刻甩开了这个念头,不能总是依赖他,这次必须靠自己!
她悄悄走到院子角落,集中精神,向空中盘旋的鸟儿和经常在附近活动的猫发出了请求:“帮帮我,去县药厂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听听那里的人怎么说合作社和黄芩的事……”
她知道这希望渺茫,但哪怕能听到一丝风声也好。
下午,王叔从公社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不容乐观。
公社书记很重视,答应出面跟药厂沟通,但也表示,检测报告是药厂出具的,具有效力,合作社要想翻案,难度很大,除非能找到对方检测造假的铁证,或者有更权威的检测结果。
而柱子和根生叔那边,仔细排查了所有环节,也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疏漏。
药材从离开合作社到进入药厂仓库,都没有问题。
线索好像一下子断了。
那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晚上,林西西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所有细节。
药厂……质检科……内鬼……王厂长的残余势力?还是……新的对手?
后半夜,一只羽毛凌乱的麻雀费力地飞到了她的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恐。
【药厂!大房子里!晚上亮灯!两个男人吵架!胖的说:“必须压下去”!瘦的说什么“风险大,”检测科老刘……”】
检测科老刘!吵架!必须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