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费这么大周折,就派了这么三个不算太顶用的货色?
连枪都亮出来了,却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了?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很快,公社的干部和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看到那手枪和有毒肥料,也意识到案子不小,立刻将三人押走,并表示会立刻向上级汇报,深挖背后指使。
合作社再次化解了一场危机,社员们欢欣鼓舞,都觉得有霍北南在,心里踏实多了。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这次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大鱼的时候,坏消息传来了。
第二天下午,公社传来消息,那三个冒充专家的家伙,在押送去县里的路上,竟然被人半道劫走了!
押送的两个民警受了轻伤,对方来了五六个人,开着没牌照的旧吉普,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振奋起来的合作社头上。
“劫走了?这……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太猖狂了!”王叔气得浑身发抖。
霍北南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他之前的预感成了真!对方果然还有后手!
这根本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较量的开始!
劫走人犯,是为了掐断线索,防止火烧到他们自己身上!
“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林西西咬着嘴唇,心里又惊又怒。
对手的无法无天和能量,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
“北南,现在怎么办?”她看向丈夫,眼下,他是唯一的主心骨。
霍北南沉默了片刻,眼神锐利如鹰:“人虽然被劫走了,但他们留下的痕迹抹不掉!那辆旧吉普,那些人的身手特征,还有他们敢在半路动手,说明他们在这一带肯定有落脚点!公安那边肯定会追查。而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林西西:“我们得做最坏的打算。对方接连受挫,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下次,恐怕就不是下毒、冒充专家这么简单了。他们可能会直接冲着人来!”
这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从今天起,合作社晚上加派巡逻,大家出门办事尽量结伴,特别是你和西西。”霍北南对王叔和林西西说,“我这边,也会通过我的渠道,加紧追查省城那个‘研究室’和‘茂昌’公司的关联。必须尽快把他们揪出来!”
夜深了,林西西靠在霍北南肩头,却毫无睡意。
“北南,我有点怕。”她轻声说,“不是怕他们对我怎么样,是怕合作社……怕大伙儿跟着咱们担惊受怕。”
霍北南揽紧她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别怕,邪不压正。他们越是疯狂,离灭亡就越近。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守住正道,就没人能打垮我们。”
话虽如此,但两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残酷和直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宁静中,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翅膀扑棱声。是那只经常在省城和县城之间往返的灰鸽子回来了!它显得异常焦躁,用喙急促地啄着窗户。
林西西心里一紧,连忙推开窗户。
灰鸽子飞进来,落在桌上,咕咕地叫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西姐!不好了!我在省城听到……听到那些坏人在商量……说要……要放火烧山!烧掉合作社后面那片最重要的老药山!】
什么?!放火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