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哐当!”手中的东西滑落,搪瓷缸砸在水槽的刺耳声响。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
不是幻觉!
树梢麻雀叽喳的警告,每一个字都像冰针扎进她心里。
是林悦儿!
昨天!在她提出离婚的当天,这个女人就迫不及待地要毒死她!
前世被虐杀的窒息感和喉间匕首搅动的剧痛猛地翻涌上来,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她就重蹈覆辙,再次死得不明不白!
林悦儿的狠毒和行动力,比她记忆中的更甚!
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她的命,一天都等不得!
恨意瞬间涌上来,她抓起缸子冲到墙角,用尽全身力气,将里面剩余的水狠狠泼向青苔斑驳的砖墙!
还不够!
她抄起半块沉甸甸的板砖,凝聚着两世的恨,狠狠砸向缸壁!
“哐——啷!”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响起,搪瓷缸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边缘扭曲变形。
树上的麻雀惊得四散飞逃。
【疯了疯了!真疯了!】
【水有毒关缸子什么事?蠢!】
【快跑!离疯子远点!】
林西西背靠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还在微微颤抖。
她重新打水,一遍遍漱口,一遍遍冲洗那个扭曲的缸子,动作近乎偏执,仿佛要洗刷掉所有可能残留的死亡气息。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悦儿提着簇新的红双喜保温桶,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温柔,缓缓走进来,阳光洒在她昂贵的碎花裙上,却只让林西西感到刺骨的阴冷。
“姐姐,起这么早?”林悦儿声音甜腻,目光关切地扫过墙角的水渍和变形的缸子,眼底阴冷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又被她迅速压下,换上更浓的担忧。
“脸色这么差?缸子也……唉,定是昨天吓着了没睡好,快,我熬了安神粥,趁热喝点压压惊。”
安神粥?怕不是夺命药吧!
林西西在心里冷笑,脸上挤出一丝疲惫,声音虚弱:“不用了,昨天做了噩梦,没胃口。”
“姐姐别逞强了,身体要紧。”林悦儿仿佛没听见,关切地又凑近一步,保温桶几乎要怼到林西西脸上,“就喝一口……”
就在桶身递到眼前的刹那——林悦儿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前倾!保温桶盖子诡异地松动,桶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朝着林悦儿的手腕方向泼洒!
“啊——!!!”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骤然撕裂清晨的宁静!
她像是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推搡,整个人踉跄着向后猛摔,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凳上!
保温桶“哐当”砸地,滚烫粘稠的粥液四溅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