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她发现大腿内侧也出现了类似的红痕——不是练功时摩擦造成的,是皮肤自己透出来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燃烧,把血色逼到了表面。
第七天晚上,第三遍功法练到第十招时,叶青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收缩。
从小腹深处传来。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子宫,用力地、缓慢地收紧。
那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酸胀和酥麻的紧缩。
她腿一软,招式差点变形,赶紧用尽全身力气稳住重心。
收缩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缓缓松开。
松开的那一刻,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
叶青僵在原地,保持着第十招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彻底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运动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
更可怕的是,那股热流涌出后,身体里的燥热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烧起来。
她咬着牙练完最后两招,收势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凉。
她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过度的、失控的兴奋后的颤抖。
腿间还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布料里慢慢冷却,变成黏腻的、羞耻的湿润。
原来……原来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原来功法里的“燥热”,不只是体温升高。
原来那些空缺,那些双人配合的动作,那些肢体交错的想象,真的会唤起身体最深处的、她从未了解过的本能。
叶青坐在黑暗里,坐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脱掉湿透的运动服,赤身裸体地走进卫生间。
这次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路灯的光拧开花洒。
冷水浇下来时,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仰着脸,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体表面的汗水,冲刷不掉身体内部的记忆。
整整十天,叶青把自己关在一种自我构建的规律牢笼里。
她练功,她冲凉,她帮工,她学习。
她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不出差错,不容差错。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深夜躺在床上时,那些画面如何不受控制地浮现。
周海的手填补她招式里的空缺。
周海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周海的身体在旋转中与她擦肩而过。
周海的……
不。
叶青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就开学了。
开学后,她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同学,新的课程。
她会把精力投入到学习里,会把时间分配给功课和社团,会逐渐淡忘这套功法,淡忘那些空缺,淡忘“合练”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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