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因为她是个十六岁的、身体已经成熟的少女,而对方是个三十八岁的、裤裆里长了怪物一样性器的男人?
“不……”
叶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颤抖。
她扶着书桌边缘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又跪下去。
站稳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深吸一口,试图用深呼吸压下那股从内到外焚烧的热度。
没用。
热度顽固地驻扎在身体里,甚至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向更深处扎根。
她能感觉到胸脯在发胀——不是疼痛,是一种饱满的、沉甸甸的胀热,乳头隔着胸衣和T恤布料摩擦时,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不能再想了。
叶青用力摇头,碎发甩在脸颊上。
她重新站到房间中央,摆出起手式。
这次她不再去思考那些空缺的意义,不再去想象如果对面站着一个人会怎样。
她只专注于动作本身——角度、力度、重心、呼吸。
第一遍。
第二遍。
第三遍。
汗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T恤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曲线——圆润的肩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在湿透的布料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运动长裤也汗湿了大腿部位,深色的水渍从腿根向下蔓延。
练完第三遍时,那股燥热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叶青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烧红的铁块,从内到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皮肤表面摸上去烫手,汗水一出来就几乎被蒸干。
她张着嘴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吸进滚烫的沙粒,灼烧着气管和肺叶。
最要命的是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难堪的羞耻。
必须冲凉。
现在。
她拉开门冲出去,光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楼下夜市的声音更清晰了,母亲正在大声招呼新来的客人,父亲在后厨喊“羊肉串好了——”。
这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叶青的所有感官都被身体内部的火焰占据,听觉、视觉、触觉都变得模糊,只有那股灼烧感真实得令人崩溃。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她拧开门把手闪进去,反手锁门。动作太快,门栓撞在门框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她靠在门板上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啪”。
白炽灯惨白的光灌满了狭小的空间。
卫生间很小,不到三平米。
老式的蹲坑,锈迹斑斑的水管,墙上贴着已经发黄起泡的瓷砖。
花洒是那种最简单的金属喷头,用一根软管连着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