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的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遍了——从刚才在床上用腿让她喷了第一次,到站着用嘴让她喷了第二次,再到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让她喷了第三次。
她的蜜液他已经咽了不知道多少口,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在他舌根上凝成一层极薄的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品尝同一颗永远不会吃完的草莓。
他的舌尖滑过她阴道口时极轻极慢地往里探了小半寸,顺时针转好几圈,又逆时针转好几圈,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
他用嘴唇含住她左边那片大肉唇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又换到右边用同样的力道吸了好几口。
两片阴唇在他嘴唇下被反复吸吮得微微肿起,充血到比平时更敏感,每次他的舌尖滑过时都像有一道极细微的电流从穴口直冲花心。
她的蜜液越流越多,混着他自己的唾液,把他整个下巴都浸得亮晶晶的。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他脸颊两侧轻轻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穴口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一下。
吴薇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两瓣梨型少女翘臀高高翘起。
整条黑丝裹着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沾满他之前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顺着小腿肚的弧度流到脚踝。
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发抖,膝盖窝在轻轻打弯,撑在墙上的手指从根根泛白变得无力地贴着墙面。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她阴道口那一小截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小股新的蜜液。
她能听到他咽下去时喉结滚动的声音,能在脑子里描摹出他的喉结在她两腿之间上下滚动的画面,那个画面让她更湿了。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不是那种被高温烤化的融化,是那种被他的舌尖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剥开、最后露出最柔软最脆弱的内核、而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只会更小心地捧着这个内核来守护的融化。
“别舔了…腿快站不住了…你再舔下去我真的要跪在地上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绸缎,尾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是疼,是被舔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麻。
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站起来重新贴在她身后。
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用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轻轻往后拉。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翘着的鸡巴正顶在她臀沟深处,龟头蹭过她裹着黑丝的臀尖,蹭过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最后停在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上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圈,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他刚才残留在唇上的唾液。
“现在够湿了。你刚才喷了三次,每一次我都舔干净了。你里面那些嫩肉现在不是在推我,是在吸我。感觉到了吗——你的穴口正贴着我的龟头轻轻嘬,不是在反抗,是在邀请。”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极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那你还等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稳地把龟头推进她穴口那一小截。
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她的脑海里一瞬间炸开了无数种感觉——疼,胀,烫,撑。
不是那种被手指探入时的轻微饱胀,不是那种被舌尖舔过时的温热酥麻,是被一根滚烫的、活的、带着脉搏跳动的巨物从外往里硬生生撑开她身体最隐秘最私密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
那种痛不是被刀割的痛,不是被火烧的痛,是被一具从未被打开过的身体忽然被撑到极限的痛。
她这道白虎一线天比普通女生更紧更窄,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穴口那圈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
现在这个男人的龟头正把那圈桃粉色的嫩肉一点一点撑到极限,越撑越薄,越撑越透,在灯光下能看到嫩肉边缘那些极细微的毛细血管正在充血张开。
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撑到这个程度——不是疼到想死,是疼到让她觉得自己活了十八年,从来不知道“被填满”是什么感觉,而现在她正在被填满。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啊——好疼——!”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那种软糯的呻吟,是那种被从未体验过的剧痛撕碎了所有理智之后,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疯狂划过,指甲刮出好几道极细微的白痕。
另一只手反过来在李赣手臂上、胸口上用力拍打,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好几道红印,有一道从手背一直划到手腕,血珠从伤口边缘渗出滴在她的黑丝上。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地上直跺脚,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每一次跺脚都把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蜜液震得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溅出极细微的水花。
她跺脚不是因为疼得受不了——是因为这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涌的、又胀又烫又疼又麻的感觉,只能用跺脚来分散注意力。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练八度,手指够不到,手腕肿了好几个月,那时候她咬着牙硬撑过去。
但那种疼她早有准备——她知道自己会疼,知道为什么疼,知道怎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