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套的还有一双粉红吊带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底纱上覆着一层粉红蕾丝暗纹,松紧带下方缀着极细密的雏菊花边。
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把自己原来的黑色睡裙和内裤全脱了,换上这套新内衣。
束腰的挂钩她扣了好几次才全部扣上——这件衣服设计得太紧凑,她一边调整一边对着镜子嘟囔自己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半杯罩杯把F杯巨乳从下缘托起来,只兜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蕾丝边缘之外,白花花的乳肉从樱花粉蕾丝上方溢出,像两团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团。
内陷的乳头被钢圈一挤从凹陷里微微翻出来一点,藏在银色雏菊暗花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两个极小的粉色凸起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吊带丝袜的松紧带卡在她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圈,勒出那道熟悉的浅红印痕,粉红蕾丝花边沿着腿根弧度往内侧延伸,把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肉感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丁字裤背面那条极细的粉红弹力带完全埋进臀沟深处,被两瓣肥厚的臀肉从两侧完全包裹起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布料痕迹,只有腰际那排水滴形挂钩和臀沟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线。
她的梨形肉臀在这套内衣下完整地暴露着所有弧线: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到腿根处骤然急收、再到被吊带袜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
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腰——在连体束腰的收束下比平时细了一圈,而从腰到臀的过渡弧度也更加夸张,像一个被粉色蕾丝裹住的沙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今晚喝了几杯清酒后脸颊还是微红的,刚才被他又射了一次,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极细微乳白残痕。
她用拇指轻轻蹭掉嘴角那点残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
还是熟悉的微涩微咸,混着他刚才泡过硫磺泉后皮肤上残留的矿物气息。
她的眼神却不再有以前试穿内衣时的那种犹豫和自我怀疑。
她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她从椅子上拿起刚才那件黑色吊带睡裙重新披在外面,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走了出去。
李赣正站在卧室门口等着她——刚才她突然起身说“等一下”,步子又走得快,他觉得她大概是去洗手间漱口去了。
现在看到她出来,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些,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脸颊比刚才更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要释放的红。
睡裙外面虽然还是那件黑色吊带款,但里面明显换了东西——黑色睡裙的薄蕾丝面料下透出粉红束腰的轮廓;而她大腿根部原来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吊带袜松紧带边缘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极细粉红蕾丝花边。
“李老师。”她走到他面前,把披在身上的黑色睡裙从肩头轻轻推下来,让它滑落在木地板上。
然后她穿着那套粉红色连体情趣内衣站在他面前——吊带衫的束腰把她原本不算细的腰收得更窄,半杯罩杯把巨乳托得更高,银色雏菊暗花从乳沟中央穿过,花瓣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丁字裤正面那一片倒三角粉红蕾丝网纱虽然遮住了最关键的那片区域,但蕾丝网眼极薄极透,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白皙肤色和那道深凹的馒头缝。
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紧紧箍着那圈最肉感的位置,勒出两道浅红痕,粉红蕾丝花边顺着红痕往内侧延伸,把整片大腿根部的肉感勾勒得更加立体。
“我虽然谈过几次恋爱,但我还是很保守。我一直是处女。”她往前迈半步靠得很近,近到他闻得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吊带袜新拆封的淡淡包装味道,也闻得到她嘴角残存的一丝极微弱的精液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嘴角还是她惯常那种憨憨的傻笑,但眼里的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瞳孔深处,没有一丝闪烁,“我今年也三十三了,不小了。没有理由一直处女下去。今天可以吗。”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粉红蕾丝内衣,束腰把她上半身收得紧紧的,半杯罩杯边缘溢出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那两个内陷的乳头藏在银色雏菊暗花下,只露出极小的粉色凸起。
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浅红痕,能看到丁字裤正面那片粉红蕾丝网纱下饱满阴阜的轮廓——鼓鼓的,中间有道若隐若现的凹缝。
他从来没看过她这里。
之前每次她给他做乳交和口交,要么穿着开裆丝袜但内裤还留着,要么穿着丁字裤但从没在他面前完全脱掉过。
他只有一次摸过她下面——在旧教学楼男厕隔间里,他忍不住伸手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只按了一下,那团饱满柔软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
滑,软,烫,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但那是摸,不是看。
此刻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隔着那层极薄的粉红蕾丝网纱,把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激烈打架。
左边那个说你应该拒绝——今晚前半夜才跟吴子仪那样过,现在插进小雪,事情就真的变了,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以后你用什么脸面对老大?
右边那个说你看看她现在这一身粉红蕾丝,罩杯都遮不住乳肉的弧度,吊带袜勒着大腿最肥那圈的肉感,丁字裤正面那些镂空花纹下隐约露出的饱满阴阜轮廓。
她明明知道自己还是处女,明明这辈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碰过下面,刚才却用嘴和乳沟交替帮你吸了那么久,把你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咽下去。
她现在是主动说“今天可以吗”,你还要退吗。
他把拒绝的话吞回去,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