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吴子仪感觉到了他舌头的回应。
那几下试探性的抬碰又轻又暖,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意。
她以前在瑜伽垫上被筋膜枪按脚底时也会有这种感觉——那种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不可控的压迫感。
但这次不是被动的刺激,是她自己主动引发的。
她自己主动吻了他,她自己主动把舌头探了进去,她自己主动让他的舌尖碰了自己的舌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轻轻收缩,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网纱上有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潮湿——不是因为被碰了什么开关,纯粹是因为她自己在主动。
她开始舌吻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教他一样的轻轻触碰,是真正的舌吻——她用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引,然后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往外拉扯。
松开的瞬间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李赣从来没有被舌吻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往外冲,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头发上的栀子花香。
他的手指开始收紧——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从她腰侧滑到了她后腰,从后腰又滑到了她肩胛骨之间。
他能感觉到她风衣下那件高领毛衣的纹理在指尖下摩擦,那层编织细密的羊绒毛线贴着她后背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她的背很薄,但她的唇滚烫,她的舌尖在他舌面上画圈的力道越来越笃定,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
“摸我。”吴子仪松开他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两个字清晰得像在签发一份命令。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张脸因为刚才哭过而微微发红,嘴唇因为刚才吻得太用力而肿了一圈,颜色从豆沙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红。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神不是被欺负过的那种红,而是亮的,是那种终于下了某个决心、并且知道对方一定会听她的话的亮。
李赣的喉结在喉咙里狠狠滚了一下。
他听见了。
她让他摸她——不是“帮我”,不是“你用假东西帮我”,不是“你隔着衣服帮我揉一下”。
是“摸我”。
她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过。
以前每次都是他主动——在茶水间里从背后捏她的胸,在会议桌下隔着裙子摸她的大腿,在档案室里把她整个人压在文件柜前揉到她奶头凸起。
那时候她从来没说过“摸我”,最多只是红着脸骂他一句“你干嘛”,然后身体乖乖地软下来让他继续。
但这次是她主动叫他摸的。
他自己也硬得不像话了。
他那根鸡巴从她第一下舔他的下唇开始就硬了,现在被内裤前裆勒得发疼,但他不敢碰她。
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
她刚才哭成那样,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她在瑜伽馆里被那个教练碰了全身,她觉得自己不好了,她觉得自己被他看了就不配再被他碰。
她刚才吻他、舔他、舌吻他,大概是想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向自己证明她还能主动去碰一个男人。
如果他这时候碰回去,她会不会又缩回去会不会又觉得他是被逼的。
她好像看穿了他。
她握住他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边胸口的正中央,隔着风衣和毛衣,她的心跳在他掌心里跳得又重又快。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那种轻微的、像刚做完大量体力活之后肌肉失控的颤,不止是指尖,连掌根都在抖。
她捏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乳外侧,然后松手,让他的手自己留在那里。
她抬起眼看着他:“不怕的。是我自己让你摸的。”
李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正在她左乳外侧,隔着薄薄的羊绒毛衣。
她的乳房很软,但那种软是有形状的——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紧实的、像被裹了一层薄纱的皮球,软中带韧,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房的重量和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