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那件白色纯棉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
T恤下两颗乳头已经是桃红色的了——不是浅粉,是桃红。
它们在她站在镜子前这几分钟里,自己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变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桃红色的凸点,手指捏住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白色棉布从腰腹、胸口、锁骨依次露出,那对水滴巨乳弹了出来,在镜前射灯下白得发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两颗桃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上。
她把T恤放在椅背上,双手握住自己的左乳,从下缘往上推。
那团F杯的乳肉在她掌心里变形,被推挤着往上隆起,乳头被推移到了更高的位置,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左乳的顶端。
舌尖触到那颗硬挺挺的桃红色果实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那种自己的舌尖碰到自己乳头时产生的微妙震颤——信号从乳尖沿着乳腺管往上传导,在她口腔里绕了一圈,然后从喉咙沿着脊柱往下滑,一直滑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打了个结,松开,又打了个结。
她尝到了自己皮肤上的味道——微咸,带着一点点棉布纤维的涩,还有底下那颗桃红色果实本身的极淡甜味。
那甜味不是糖,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在她自己的唇舌间蔓延开来。
周明远靠在墙边,没有说话。
他看着镜子里她含住自己乳头的样子——她低着头,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紧紧包着乳晕,舌尖在乳头顶端画着圈。
她在吸吮自己,像婴儿一样用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吞咽声。
她松开嘴,那颗湿漉漉的桃红色乳头从她唇间滑出,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弹了三四下才慢慢停住。
她低头看着它——刚才还是桃红色的,现在是莓红色了。
她自己含过之后,它又变深了。
然后她换到另一边。
右手握住右乳,从下缘往上推,低头含住右乳头。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连乳晕的边缘也被她含了进去,她用舌尖在顶端反复拨弄,然后用嘴唇用力吸了一口。
松开嘴时,右乳头也从桃红变成了莓红。
两颗莓红色的乳头立在镜前,湿漉漉的,在射灯下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着它们,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它们会变成这样。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它很安静,不会自己变色,不会自己变硬,不会我在镜子里看一看就变成这个颜色。”
“因为以前没有人碰过你的开关。”周明远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但站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近。
他通过镜子看着她的眼睛,“你的身体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以前没有人找到过那些按钮。你老公没有。你自己也没有。我找到了。”
吴子仪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那两颗莓红色的果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头看着他,把双手举到他面前,手腕内侧朝上。
那个位置今天上午她洗澡时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就缩了一下。
她想知道,如果他用筋膜枪按那里,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明远低头看着她举到自己面前的那双手腕。
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极细的青色静脉。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腕横纹上方两寸的位置,她的小腹立刻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也缩了一下——她自己感觉到了。
“手腕内侧也是开关。”周明远把她的手腕轻轻放下,“你的身体现在至少有六个已知可以激活高潮的开关——脚窝、腰窝、乳头、膝盖窝、手腕内侧,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移,停在她运动裤裆部的位置,“最里面那个,还没碰过。”
吴子仪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了半拍。
她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那个她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的、藏在层层环褶最深处的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