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永明把吴子仪从洗手台前面拖回床上时,他自己都记不清已经折腾了多久。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跳了好几轮,矿泉水瓶被碰倒了两次,地毯上洇着一小片水渍,电视柜旁边的壁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歪了,灯罩斜斜地挂在支架上,光晕打在墙壁上映出一个歪扭的梯形。
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但他根本没心思脱——他吃了两粒药,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胀得发紫,每一次抽送都又猛又久,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吴子仪趴在床沿上,双手再也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
她的腰窝在趴姿下塌得极深,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那对皮球巨乳垂坠在身下,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前后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自己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更深的酒红,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乳峰顶端两道极细微的暗红色硬粒,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不停画着圈。
她的嗓子已经喊劈了,每次他撞到最深处时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沙哑极微弱的嘶鸣,那声音不像叫床,更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在濒死前最后一声呜咽。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角只剩下一道道干涸的盐霜,脸颊上还残留着好几道被枕头边缘蹭出来的红印。
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发抖,小腿肚的肌肉时不时猛烈抽搐一下,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又蜷起来——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蔡永明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从他虎口缝隙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指节上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往外猛力一揪——不是拉扯,是揪,指甲掐进奶头根部,把整颗奶头连带着乳晕从乳峰上拽得完全翻开。
“啊——疼——你放手——!”她的嘶鸣声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疼?我看你不是疼,是爽。你自己低头看看——你这对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颜色都变了好几轮了。刚才还是粉的,现在都红得发紫了。是不是被揪得太舒服了?”他把两颗奶头同时顺时针拧了小半圈又逆时针拧回来,指甲在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上反复刮擦。
她的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他松开手让她重新趴回床沿上,从背后审视着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
他伸手在她左边那瓣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臀尖上又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和之前那几道重叠在一起。
“你这屁股是真翘。操起来又弹又脆,手感比你那对大奶子还爽。老林这辈子大概连你屁股都没拍过吧。李赣拍过没有?他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拍你屁股——啪,啪,啪——你屁股弹得比现在更厉害吗?”他每说一个“啪”字就往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一弹一跳,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嗯——不要——你不要再拍了——!”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要拍?那我换个地方。”他把手从她臀上移开,掰开她的大腿,用拇指和食指拨开她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大肉唇。
她的白虎一线天已经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大肉唇被他反复撞击后微微往外翻开,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湿润光泽。
阴道口还在不停翕动着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桃露,混着他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在缝口凝成极细微的乳白色水珠。
他用拇指在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上用力一搓。
“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上半身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嘶鸣。
“这颗小豆硬得跟石子一样。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平时大了好几圈。李赣碰过这里没有?他是不是也这样搓你——搓得你逼水直流?”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拇指搓揉的频率,阴蒂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着,充血到几乎透明。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了好几轮,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剧烈蠕动起来,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看——又喷了。你这逼是不是只会这一招?每次被碰到就自己流水。你是水龙头吗?转一下就来水。老林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你会喷水?还是说李赣把你开发得太好了,已经养成条件反射了?”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垂继续说,嗓音因为持续亢奋而变得沙哑粗重,“说真的——你这具身体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又紧又滑又烫,还会自己吸。那对大奶子晃起来能把人眼珠子晃出来,屁股弹得像果冻。我活了这么多年,操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是头一个让我觉得吃了药还不够的。”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整个人从床沿上捞起来,抱到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着她那张脸——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脸颊上残留着好几道泪痕。
那对巨乳在她胸前随着她虚弱的起伏轻轻晃着,两颗酒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
他扣住她的腰侧,从下往上猛烈顶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能骂的吗。禽兽啊、变态啊——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是被操得没力气了?还是说你觉得骂也没用,反正我会继续操你。”她把脸侧过去不看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沙哑极微弱的闷哼。
不是她在回应他,是身体被从下往上狠狠顶到时从胸腔里被强行挤出来的气流。
他被她这副模样的倔强劲激得更兴奋了。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整个人往后仰,臀胯悬空。
他站在沙发前面从上往下重新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