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结同心的饼。”
越凌望擦拭的动作顿了顿,将帕子扔到桌面上,气笑了,“饼好吃,有问题?”
苏扶楹呵呵干笑,“没问题、没问题。”
她移过托盘。
“那将军再尝尝这个,唔,并蒂莲子羹”,她一盘盘地将食物摆到越凌望跟前,“相思红豆水,比翼双飞糕,鸳鸯……”
等等。
鸳鸯合欢酿?
苏扶楹拿过酒瓶,仔细确认上头的标签。
这酒正经吗?
她止住话头,尴尬地瞄了越凌望一眼,捂住酒瓶,讪笑道:“这个酒就别喝了。”
“伤身,伤身。”
越凌望心里正烦,抬手翻起杯子,按在桌上,“给本将倒一杯。”
苏扶楹抱着酒瓶,连连摇头。
越凌望大掌一捞,伸手就要去夺。
苏扶楹眼疾手快地将标签撕下来,看着越凌望将酒拿走,倒了满杯。
他仰头闷下。
苏扶楹抿嘴看着,试探着道:“将军……要不,少喝点儿?”
越凌望懒散地看她一眼,又倒了满杯。
“你以为本将是你?”
苏扶楹想起自己上次在宫中一杯倒的事迹,脸色微囧。
将军千杯不醉,应该没事的哈。
越凌望不声不响地喝了半壶。
小船摇至中心,金色的暖阳漫洒进来,苏扶楹往前走了两步,半伏着身子朝外看去。
“将军你看!有鱼!”
越凌望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水面。
金色的阳光被微风拂动,将晃**的河水搅动成碎屑浮光,激起游鱼跃动嬉戏。
少女半边侧脸也被这阳光眷顾,生出一圈淡淡的金边,绒毛清晰可见,眼里的波光,竟比游鱼还要灵动三分。
“好不好看?”她兴奋转头,问他。
越凌望沉欲的视线滚过她的脸,一寸寸,烙印一般。
“嗯,好看。”他哑声道。
掌心烫得厉害。
越凌望喉结滚动,又仰头闷了半杯酒。
苏扶楹又转头去看那鱼。
她半闭着眼,任阳光和清风一同拂过她的脸,穿书这么久,忽然有了身在此地的实感。
她转过头,认真地对越凌望道:“今天的景,我会记一辈子。”
“将军呢?”
她眼神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