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即使不习惯。
但是在男人的身边,睡眠格外的好,生物钟唤醒的时候,时笑温翻过手腕,手表上显示,“7:00”,昨天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一束淡淡的光射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好像一束光洁漂亮的丝带把两人捆在一起。
两人背对着背,时笑温脖子睡僵硬了,她撑起身体,要回头一瞥,看到的是男人微微合上的眼睛,睫毛在颤动着。
突然来了兴趣,她翻过身去,用眼睛打量着男人,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看男人了,即使他这两年因为商业的成功总是出现在杂志上。
她十七岁的时候男人长这样,现在她已经二十八岁了,男人还是这样。
以前的她特别喜欢盯着男人鼻子看,高挺的鼻梁,右鼻翼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如果不仔细看,不会发现,这样的痣成为了她的秘密。
比起会让人变得傲慢的钱权,她最先痴迷于他的脸蛋。
青涩不懂爱的她总是喜欢用眼睛去描摹,后来两人滚上床了,云雨过后,她习惯用唇轻碰,她想把爱意悄悄融进去,成为那些年关于索取外的爱意。
一遍遍的厮磨。他一直以为是她喜欢他的鼻子。其实不然,高高的鼻子太漂亮太有距离感了。这颗痣像是她心底的秘密,没有人知道。
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男人,不知觉的靠近,想往常,想两年前的寻常,那般偷偷的轻吻,一触而别。
孟霁白睁开了眼睛,嘴角的笑证明了刚刚他好像没有睡着,就等着她的反应,“早上好。”
声音有些模糊,但是可以隐隐感受到与语句韵脚的跃动。
“早。”时笑温好像早就料到一样,她只觉得有些幼稚,然后撑起来打算起床,意识松动间,身体猛地被男人给拉回去,叫出声“你要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孟霁白质疑道。
“没什么,就是想要看看你睡醒没。”这个借口太生硬了,刚刚唇碰撞的温度还在,没有人会信,一股脑说出口的时候,时笑温没忍住嘴角笑意的颤动。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你觉得我醒没有?”
拉回来跌落在男人的胸口,这一刻是两人见面后最近的距离,她抡圆了眼睛盯着男人,像是在说,你想要做什么?
“让我走开,我要去上班了。”最后她犹豫二三,还是用手推开男人。
“现在才七点别闹。”只觉得男人的声音里诡异的听出了挽留,“抱歉,你让我抱抱吧。”
听着他的语气里的期艾,最终时笑温还是没有没有反抗,“嗯”了一声,躺在他的怀里。
孟霁白靠近了女人的头发,是淡淡的花香,他像是要把头埋进去一样,她扭了扭头,头发扫过他的脸颊,整张脸痒痒的。
时笑温没有反抗,任由着他,只是突然有些得寸进尺,又把她往他的方向揽了揽,滚烫皮肤紧紧贴着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布料。
笑温僵直了身体,闭着眼,准备再赖两分钟床,可在男人胸腔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间,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
她翻身要起来,只是一瞬间,感觉男人身下的东西突然支棱起来了。
两人之间,都有一寸尴尬。
“抱歉……”孟霁白感觉羞耻极了,他想要松开搂住女人的手,但是有些骑虎难下,老婆枕在怀里的感觉太好了,他有些舍不得。
偏偏这样的早晨他不应该失控,他应该慢慢来。
时笑温愣了愣,然后还背对着他,后背的硬物实在是太突兀了。
“还睡吗?”她突兀地问道。
男人说不出所以然,手慌忙的要松开,时笑温大概可以猜得到男人现在的表情到底有多惊慌失措。
她唇角勾起,面容沉静地捉住了男人的手腕,像昨天晚上男人扣住他的手一样。
“没事啊。”如同老夫老妻一般,时笑温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突然臀部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她的意思显而易见,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早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做过爱的男人,现在怎么这么扭捏?
像是她欺负了他一样,时笑温想白瓷一般光滑细腻的腿,张开,主动夹住了男人。
肉棒穿过臀沟,夹在大腿间。又粗又壮,久违的感觉,滚烫的热烈的,大腿根部的皮肤很薄了,使得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血脉的跳动。
时笑温穿的是睡袍,两侧片式的衣服可以轻易的掀开,隔了一层棉内裤,很大方的用大腿用力夹着。
肉挤着肉,她可以感受到男人性器在腿间愈发放大,陷入臀沟的棒子,要把两瓣圆润丰满的肉撑开。
两年了,他还是这样,容易失控。
得手太轻易,时笑温笑出了声。
反而那是这样的笑声让孟霁白更加的羞耻,他的身体为什么没有被控制,他像是一只发情的狗,他的心里骂自己,昨天来敲门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骂过自己一遍了,可是他真的不想要在新婚夜一个人睡在房间里面顾影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