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云赶忙叫住他:“等等,给我准备一身衣服。”
他可不想就这么一直光着躺在床上。
田澄转回头:“你不需要出门。”
潜台词就是,你不需要穿衣服。
靠,这个变态!
田澄站在门口:“好好休息,明天见。”
他关上门。
“咔哒”一声,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厉寒云坐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他被自己的手下背叛,重伤濒死,然后被死对头捡回家,关起来,说其实一直都喜欢他,还要……。
更荒谬的是,他居然同意了。
厉寒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田澄最后那个笑容。
恶劣的,戏谑的,但又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管了。
先活下来再说。
至于田澄。。。。。。
等伤好了,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说好的死对头呢?(3)
第二天一早,厉寒云是被开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田澄端着托盘走进来,身穿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早上好。”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早餐。”
托盘里有粥,有煎蛋,有水果,还有一杯牛奶。
厉寒云坐起来,伤口被牵动,皱了皱眉。
“还疼?”田澄问,没像昨天那样去搬凳子,而是直接在床边坐下。
厉寒云不在意的说道:“好多了。”
“我看看。”田澄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检查他腹部的伤口。
手指轻轻按了按缝合处:“没感染,恢复得不错。”
指尖划过厉寒云皮肤,使他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厉寒云想把被子扯过来,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也没动,任由田澄检查。
田澄检查完,抬眼看他:“昨晚睡得好吗?”
厉寒云抿唇:“还行。”
“做噩梦了吗?”田澄继续问。
厉寒云顿了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