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云坐在藤椅上,身上披着田澄给的毯子。
……毯子下依旧什么都没穿。
田澄坐在他对面,正在泡茶。
他的动作很优雅,烫杯,置茶,冲泡,每一个步骤都从容不迫。
“喝喝看。”他递过一杯茶。
厉寒云接过,一口喝了下去,没尝出什么味道。
“不好喝。”厉寒云撇撇嘴。
田澄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啄饮:“这可是我珍藏的明前龙井,一般人喝不到。”
厉寒云看着茶杯里舒展的茶叶,忽然说道:“你居然喜欢喝茶?”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会静下心来喝茶的人。”
田澄笑了:“那我像什么人?”
“像。。。。。。”厉寒云想了想:“像喝烈酒的人。”
“因为茶需要耐心。慢慢泡,慢慢品,才能尝出味道。”
他抬眼看他:“就像你,厉寒云。我得慢慢来,才能尝出你的味道。”
又来了。
这种暧昧的,似是而非的调戏。
厉寒云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这情况很不对劲,让他有些心慌。
要不还是直说吧,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真的陷进去。
厉寒云放下茶杯:“田澄,你到底。。。。。。”
田澄看出了厉寒云想打退堂鼓,这怎么可以。
田澄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嘘。别问。问了也没答案。你就当。。。。。。我在玩一个游戏。”
厉寒云眼神一暗。
“什么游戏?”
“驯服野兽的游戏。”田澄歪了歪头:“我想看看,你这头狼,能被驯化到什么程度。”
厉寒云表情冷下来:“你驯不服我。”
“试试看呗。”田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把他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两人的脸又近在咫尺。
“厉寒云,”他轻声说:“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赌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你乖乖待在这儿,听我的话。我会照顾你,一个星期后,如果你还是想走,我放你走。绝不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