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就是质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学做衣服?”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景寒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开服装公司从景氏挖钱?”
景寒云被这句话砸懵了。
学服装设计和从景氏挖钱,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爸,我只是在学设计,跟景氏有什么关系?”
“你最好没有!”景父的声音大了起来。
“景寒云,我告诉你,景氏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产业,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我不打景氏的主意,我从来都没打过景氏的主意……”景寒云有些无语。
景父冷哼一声:“你以前没打过,不代表现在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你!”
“你什么意思?”景寒云的声音也拔高了些。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景父没有再给景寒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景寒云坐在床上,还有些发懵。
他转头看向田澄,窝进他怀里:“老公,你脑子好使,你说他这是啥意思?”
田澄嗤笑一声:“有人在他耳边说我的坏话了呗。”
“薛慈!”景寒云第一个就想到她。
他捶了下床:“这对母子就和我过不去了是吧!我爸也是,薛慈说什么他都信!”
他趴在田澄怀里,把从小到大的委屈都说了一遍,说到难过的地方,就停一下,把眼泪憋回去,再继续讲。
“我真是讨厌死他们了!”
最后,景寒云说的口干舌燥。
田澄端过床头的水递给他:“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景寒云本来还觉得没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但被田澄一问,他还是觉得鼻头发酸,憋回去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他擦掉眼泪,把整杯水一饮而尽:“对!我现在有你了,他们在我这都过去了!”
田澄把空水杯拿过来放在床头,将景寒云抱进了怀里。
景寒云沉默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情绪好多了,又撑着手臂微微起来些,看着田澄:
“既然他都说我是为了捞景家的钱,那我就满足他们,老攻你帮我把整个公司都给抢过来,我凭什么把继承权拱手让给一个继子!”
“好,老公帮你。”
景绍全不知道,他本来想让景寒云去找田澄提投资的事,以此让田澄觉得景寒云是个贪恋他的钱财,供养自己家公司的吸血鬼。
结果两人一合计,不仅要把他踢出公司,还要将整个景家公司夺走。
对于田氏来说,景家根本不值一提,他都没亲自动手,只吩咐下去,就有人替他去办了。
景寒云也将这事抛到了脑后,一门心思开始学习制衣。
他不仅想让田澄穿着他设计的衣服,还希望那件衣服是他亲手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