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当房内阵法感知到住客呼吸频率发生改变,天顶上的人工云景旋即模拟出了清晨日出的柔和白光。
睁开眼,残存睡意逐渐褪去。
思绪翻转间,不禁回想起了昨晚的荒唐事情。
当跟琴良缘那个便宜徒弟说好了“借种”条件就是别让莫无忌知情,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商讨具体细节的时候,莫言就提着酒瓶醉醺醺地冲了进来。
这丫头的酒醉疯劲一上来,就二话不说地拉着我往楼下拽,非要陪她跳舞不可。
无奈间,只得跟着那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陪着她在舞池里疯狂扭动跳了好一阵子的舞。
至于琴良缘既然已经得到了我的口头答应,自然也就识趣地没有多留,转头回去找正被男模们左拥右抱的丈夫莫无忌去了。
“……”
朝向身侧望去,正是莫言这话唠丫头。
带着酒醉的她回来后,因为只有一张床的关系,就干脆一起睡了。
而她的睡姿根本差到不行,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那样,半个身子几乎全趴在了这边身上。
穿着黑色紧身裤的笔直右腿大剌剌地横跨过腰胯压向腿根,那双手臂更是牢牢地抱着我的脖子和肩膀,从嘴角流出的温热口水沾染了大片胸膛,搞得上半身都是她的口水味儿。
“……”
看着这个只要醒着嘴巴就压根子停不下来的话唠就像个毫无防备的无尾熊黏在身上,无语间抽了抽胸膛肌肉,让趴在身上的莫言跟着上下晃动。
可这么使劲晃动之下,她也只是梦呓嘟囔了两句,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张脸还用力地蹭了过来,本能找着能够睡得更舒服的位置。
眼见既然摇不醒她,便是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稍微发力,将这只黏人的“八爪鱼”从身上给一寸一寸地逐渐剥离下来。
“唔……别吵……”
只见莫言在熟睡中发出不满抗议,手脚还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了几下,试图抓紧身旁的人型抱枕。
但我毫不客气地将她往这张大床的另一侧随手推去,推得她在床上滚了两圈,最终四仰八叉地瘫成了“大”字型姿势,砸了咂嘴翻过身子,就这么继续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了过去。
解决了身上的束缚,这才得以坐直身躯。
慵懒地活动了下略显僵硬的脖颈,颈椎骨节发出“喀啦喀啦”的清脆声响。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抓了抓头发,随意转头朝向那片被捅出壁洞的金刚石墙瞥了一眼。
结果这么瞥去,就看到了那边多出了一个人。
是莫厉。
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那边,静静地注视着我。
“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问话,她那一贯漠然的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只是红唇轻启,简要应道:
“刚到。”
“有何贵干?”
她没说话,但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明知故问”的意味,看得我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
是了,之前早就说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