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意她,也是正常的。她想。
其实她在她还是粉丝的时候也在意她。闭上眼,甚至能回忆起哪场签售她来了,哪场她没有。但她当时并没有当回事。
是自己的身体没能再吸引卷舒吗?
她忍不住去想,但随之而来的是回味到跟女人做爱的滋味,即使是最后一次,也想到了她软软的舌苔和温软的口腔把自己包裹住的感觉,她还是愿意相信卷舒是对自己有欲望的。
那是因为外力?她琢磨着。
这么想着,她却突然想到了云晴,那个和卷舒有说有笑的女人。
不会是卷舒得到了新的女人,就对她丧失兴趣了吧。她这么想着,有种被抛弃的强烈不爽,阵阵酸意也随之涌上心头。这算什么?
之后便是做起了春梦。梦里的女人是谁当然不必多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带起的春潮涌动,害羞的红晕如同一片涟漪,荡漾进了女人的心头。
竟然是磨豆腐……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她明明还从没有跟她试过呢。她略带遗憾地想。
还是说她潜意识中还在想卷舒?
可现在她明明没有被卷舒囚禁,她的思绪却也并没有随着肉体一起回到自己这里,还是高度集中在卷舒身上。
身体更诚实,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向卷舒囚禁她的住处走了。
门是锁上的,她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自己要敲门?开门之后,卷舒会不会诧异地看着她,她又说些什么呢,你能不能再囚禁我一次?
她感受到自己心如擂鼓。
道路尽头却有人靠近,她下意识地看过去——却是那天的那个女人。
她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本来就怀疑她抛弃自己是选择了那个女人,现在有种板上钉钉的感觉。
她感到强烈的自尊心受挫,却必须在这个外来者面前维系自己的体面。
她尝试上下打量着来人令她不适,眼神中自然带着的尽是针锋相对的敌意。
云晴倒是眼神很友善:“哦,是你啊。”
她此番来替卷舒退租,卷舒出国得太匆忙,她来把钥匙退回给房东。
齐醉声冷哼一声,心底还是有强烈的没被选择的不满,那种酸意涌上心头,刺激得她挑衅意味十足地质问道:你跟她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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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劈头盖脸地问这个问题,云晴吃惊地嘴巴都长大了,跟好朋友接吻跟乱伦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
云晴手忙脚乱,赶紧撇清:“我是直女。而且我知道她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很多年了。”
听见她这么说,齐醉声的心情才有多云转晴的趋势,嘴角弧度也很自然地上随之扬了些许,道:“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