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舒正欲解释,便被齐醉声足够热烈地吻住。
卷舒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与灵动的舌尖与自己的共舞,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被蜜糖黏住一般难解难分。
不知不觉中,卷舒也被齐醉声吻得动情,她与齐醉声抱得更紧,再紧……
一吻毕,齐醉声的眼神都不太清澈,她想了想,再次添油加醋:“是整整一周都不能这样,我……”
卷舒轻轻与她额头相碰,而后紧紧拥住她。刚刚与她热烈又充满激情地接吻完,还在平复着呼吸,胸口都有些起伏。
“不要再说了,我当然是……会很想你的。”卷舒经不起她的撩拨,最终还是直抒胸臆。
虽然说这些很难为情,虽然有点羞涩,虽然她是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可那又怎样,她真的爱齐醉声。
她当然会想她。
“你可终于承认会想我了。”齐醉声笑了,她很喜欢这种时刻。
妻子情绪稳定,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是优点。
但所有事情都是一体两面,相应的,妻子也并不时常表露她的真心。
即使她知道她很爱她,但齐醉声总归是恋爱中乃至新婚的女孩子,更喜欢妻子把这些露骨的情话说给她听。
两人依偎着。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Skylar看着自己的老师,问道:“舒舒姐,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时不时地会有些出神呢,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卷舒有些无精打采的,她整顿了一下精神:“没有啦,是我的老婆要去NY市出差了,有点……舍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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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lar反倒是一下子来了精神,毕竟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哦~~舒舒姐,你们感情好好呀~这么如胶似漆的。”
她作为非母语者还知道成语,卷舒想了想,看了眼Skylar,但她此刻无暇在意这些。
午休时间,Skylar滑动着手机,少年的语气总是烂漫又如初升的朝阳一般充满十足的活力,“欸?舒舒姐,我发现齐醉声也会去NY市活动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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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卷舒顿时周身紧绷,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