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青,说话要有证据。我行得正坐得端,
不像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
咱们都是响应号召来下乡的知青,
本应互相扶持,共同为村里做贡献,
而不是在这里互相猜忌、诋毁。
还有,你污蔑我跟村干部,这是造谣,要是想蹲笆篱子就直说,
我下午就去报公安”
王盼娣听了帝泽的话,恼羞成怒,但也知道这话不能接,双手叉腰,大声嚷道:
“哟,还教训起我们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多读了几本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这里,可不吃你那套知识分子的酸腐气”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帝泽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地王盼弟,说:
“读书多并不是什么坏事,知识能让人明事理、辨是非。
我尊重每一个为了生活努力奋斗的人,
但我也看不惯那些心胸狭隘、只知道嫉妒别人的人。
你们要是有这闲工夫在这里说三道四,
不如多花点时间提升自己,为村里多做点实事。
比如你俩分的这点任务,我是眼瞅着可没干多少,
别是在故意磨洋工混工分吧”
这话就有点好说不好听了,虽然村里人都知道这几个知青干不了啥活,
也就新来的知青是个特例,干活是一把好手,
之前这几个可不就是磨洋工吗,还要分自己的粮食,
可是这事只要没挑明的话,她们几个就能占便宜,当不知道,
这贱人把话挑明了,那回头村里那些人还不得排挤她们,
再给自己扣个破坏生产的帽子,
那麻烦就大了,自己可不想被批评,
尤其是刚才王盼娣那一嗓子,附近干活的村民都看了过来,
李招娣色厉内荏,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颤抖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盼娣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对,李招娣半天她才憋出一句:
“谁磨洋工了,我俩这不是干着活呢吗?
你别以为你住上院子就了不起了,走着瞧”
王盼娣狠狠地瞪了帝泽一眼,跺了跺脚,跟着李招娣走了。